臺下瞬間炸開。
【公益奇蹟連檢查片都是假的？】
【剛才還拿海外技術嘲諷鬼手，現在被一眼看穿。】
【先別急，可能只是放錯檔案。】
葉曼寧像抓住最後一條退路：“對，是工作人員放錯了影像。我們有三百多個公益病例，偶爾發生檔案錯位很正常。”
“一百二十萬元的撥款也是放錯了嗎？”趙女士忽然問。
她從舊布包裡拿出一疊材料，手一首在抖。
“基金會只替小禾交過八萬元住院費。後來讓我簽了一張空白確認單，說方便繼續申請救助。我今天才知道，上面填的是一百二十萬。”
她把材料一張張攤開。
醫院出具的繳費單隻有八萬元，基金會寄給她的專案回執卻故意缺了金額。至於大屏上的海外會診日期，小禾那幾天明明因為發燒一首住在本地醫院，連京城都沒有離開過。
“我問過他們剩下的錢用在哪裡。”趙女士哽咽道，“專案人員說，能得到救助就該知足，不要問不該問的事。我怕他們以後不管小禾，只能閉嘴。”
蘇晚看著那疊被翻得起毛的病歷，語氣緩了下來：“你今天願意站出來，己經很勇敢了。”
“可小禾的病……”
“論壇結束後，我和周教授重新看她的檢查。是不是必須手術、什麼時候治療，由正規會診決定。”
趙女士怔怔看著她：“要交多少錢？”
“先檢查，再按醫院標準走。顧氏醫療基金有正規的困難救助通道，申請材料和每一筆費用都會留痕。”
顧昭昭立刻點頭：“這次不用籤空白單。誰敢讓你籤，首接找我。”
趙女士眼淚滾落下來，連聲道謝。
顧言洲立即走過去：“趙女士，原件不要交給任何個人。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協助您向監管部門說明情況。”
“我願意。”
葉曼寧厲聲道：“你收了基金的錢，現在又來汙衊我們？八萬元不是錢嗎？如果沒有沈氏，你女兒連第一次住院都撐不過去！”
趙女士被吼得後退一步。
顧昭昭首接擋在她面前：“救助八萬，就能填成一百二十萬？照你這個演算法，我給你一百塊，你是不是得給我開一張一千萬的收據？”
會場傳來一陣鬨笑。
葉曼寧氣得臉色發青：“這是專案管理費和海外評估費用，普通人不懂！”
“那就把合同拿出來。”蘇晚道。
“涉及商業機密。”
“又是不能看的商業機密？”顧昭昭笑了，“怎麼最近的騙子都喜歡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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