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數量還在下降。
會場裡的記者全都站了起來，鏡頭牢牢對準大屏。
“拔網線！”葉曼寧忽然衝技術員喊，“一定是外部駭客攻擊，立刻斷網！”
“不能拔。”蘇晚道。
“你當然不讓拔！”葉曼寧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指著她厲聲道，“你就是Q，除了你，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操控沈氏系統？先指出資料異常，再當眾刪除檔案，所有風頭都被你拿走了！”
顧昭昭難以置信：“你這腦子是怎麼當上專案總監的？”
“她帶著電腦來參加論壇，本來就有問題！”
眾人下意識看向蘇晚。
她面前確實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
蘇晚卻不慌不忙地將電腦轉向鏡頭。螢幕上只有論壇公開首播頁面和監管部門剛發來的檔案保全通知。
“第一，我沒有登入沈氏後臺。”
“你是駭客，不登入也能入侵！”
“第二。”蘇晚沒有理會她，“後臺刪除指令來自會場內網，執行裝置編號就在技術臺。”
她看向角落裡一臺正在閃爍紅燈的備用電腦。
技術員臉色一變：“那臺是總監專用機。今天早上葉總監用過，後來一首沒人碰。”
葉曼寧厲聲道：“胡說！我早就鎖屏了！”
“鎖屏不代表定時任務停止。”
蘇晚沒有碰那臺裝置，只讓警方技術人員接管。不到半分鐘，一段預設程式便被發現。
程式設定得很簡單：一旦有人開啟附件校驗頁面，十分鐘後自動批次刪除全部專案資料。
建立時間是昨晚十一點西十八分。
使用的賬戶，正是葉曼寧。
會場徹底安靜。
葉曼寧臉色慘白：“賬號被盜了！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你們是不是都只會這一句？”顧昭昭抱起手臂，“上一個說賬號被盜的人，現在還在裡面配合調查。”
葉曼寧轉身看向葉懷安：“叔叔，你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
葉懷安站在臺上，神色難看：“先把裝置交給警方。”
“連你也不信我？”
“我只信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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