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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吃飯的本事。”趙老爺子笑了。
李學武心裡有了譜，開口：“要是把狗送您這兒，多久能用？能練到啥程度？”
“你問這個幹啥？”趙老爺子狐疑，“要一條？我給你弄，老劉不行了，上不了山。”
“不是我要。”李學武擺手，“我想試試能不能用狗查東西，比如廠裡的零件，有些工人手腳不乾淨，天天查人，費勁。”
大哥學文一開口，就把李學武的來頭講清楚了。
趙老爺子一聽，眉頭鬆了鬆。
“保衛科長？那可不簡單。”
他瞅著李學武，嗓音沉：“你真想拿狗去查偷？”
李學武點頭，手指在褲子上蹭了兩下。
“廠里人手緊，要是有條警犬巡邏，眼力勁兒就差不了。”
老爺子咂嘴，眯眼琢磨。
“獵犬是靈性，但得從小養。成年狗訓兩天頂多記個味兒，崽子從三個月開始喂，一年就能上崗。”
李學武搓著手，聲音壓低：“老爺，能幫我弄條狗嗎？我出錢，帶回去試。”
學文立馬攔住：“別急，得問問領導意思，人家保衛隊又沒用過這玩意。”
趙老爺子盯著李學武臉，等他表態。
李學武咬了下嘴唇：“先試試，回頭再說。”
老爺子咧嘴一笑：“老劉家那條行，吃完飯帶你去。”
李學武沒再問，轉頭又問：“山裡獵物多不？”
趙根剛擦完手進來，袖口還沾著兔毛。
“啥都有，天上飛的金雕、黑鸛、灰鶴、鷂子，地上跑的虎、雲豹、狼、赤狐、野豬、狍子、兔子、野雞，地爬的短尾蝮、赤練蛇、王錦蛇，水裡遊的青魚、草魚、鰱魚、鱅魚、鯽魚、鯉魚、噘嘴魚、公魚。”
他頓了頓，往灶臺前一站，腳底碾了碾地。
“現在沒人進山了，公社活兒搶手，雅民和雅軍天快黑才敢摸一趟，也不敢走遠。”
李學武挑眉：“真能打到？”
趙雅軍擠在門框邊，一蹦一跳：“能是能，全靠運氣。不過我爺和我爸能抓活的。”
趙老爺子搖頭嘆氣，端起茶碗吹了口熱氣。
“抓到了也沒用，家裡吃點，費勁還冒風險，耽誤工分，划不來。”
李學武心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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