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中央城的夜色深沉而冰冷。
季時墨站在“一口鮮”餐廳的後院裡,仰頭望著那片被霓虹燈染成紫紅色的夜空。餐廳己經打烊,但他的心卻無法平靜。聽證會上的勝利只是暫時的——他太清楚了,蟲皇那種級別的存在,絕不可能因為一次挫折就偃旗息鼓。
“雄主。”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時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凌霜的腳步聲帶著軍雌特有的節奏感,剛毅、利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點上。
“還沒休息?”季時墨轉過身,看見凌霜高大的身影站在月光下。那位3S級軍雌上將今夜沒有穿軍裝,而是換了一身便服,但周身那股凜冽的氣勢依然令人無法忽視。
凌霜走近他,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微微發亮:“睡不著。”
“我也是。”季時墨苦笑了一下,“總覺得要出事。”
凌霜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裡。這個擁抱帶著溫暖和安心的力量,季時墨能感受到對方胸膛下強勁有力的心跳。
“不管發生什麼,”凌霜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都站在你這邊。”
就在這時,急促的通訊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凌霜皺了皺眉,從腰間取出通訊器。螢幕上閃爍著一串加密程式碼——那是暗影軍團的專屬通訊頻道。
接通後,夜瀾那張蒼白而俊美的臉出現在投影中。SS級暗影軍團副官的表情異常凝重:“凌霜上將,雄主,有緊急情報。”
“說。”凌霜的語氣瞬間變得凌厲。
“蛇巢有動靜。”夜瀾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的線人截獲了一份行動計劃——他們打算在三天後對“一口鮮”餐廳發動襲擊。目標是投毒加縱火,企圖製造大規模恐慌。”
季時墨的心猛地一沉。雖然早有預感,但真正聽到這個訊息時,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詳細說說。”凌霜的聲音冷得像冰。
夜瀾調出一份全息地圖:“根據情報,蛇巢會在餐廳營業高峰期向食材中投入一種慢性毒劑。這種毒劑不會立即發作,但會在48小時後引發劇烈腹痛和嘔吐。然後他們會在後廚縱火,製造混亂。由於餐廳顧客大多是普通蟲族,踩踏和恐慌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好狠毒的計劃。”季時墨咬緊牙關。
“如果只是投毒,”凌霜冷冷地說,“他們還可能推說是食材問題,把髒水潑到藍星食材上。再加一把火……這是要把“一口鮮”徹底毀掉,順便讓所有藍星食材替他們背鍋。”
“沒錯。”夜瀾點頭,“而且這還不是全部。蟲皇控制的媒體己經在準備了——無論這次襲擊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釋出“藍星食材有毒”的報道。現在網上己經有人在帶節奏了,說藍星食材是“蟲族的災難”。”
季時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卻己經深深地愛上了這片土地和這裡的人們。他種下的每一棵菜、養活的每一株苗,都是他對這個世界的心意。可現在,有人要把他的一切都毀掉,還要把汙水潑到他的故土上。
“夜瀾,”季時墨睜開眼睛,目光中透出一股決然,“能不能查到具體是誰執行這次行動?”
夜瀾猶豫了一下:“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
“還有一件事。”凌霜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殺意,“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我們就可以反將一軍。”
季時墨看向他:“你有主意了?”
凌霜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蛇巢想用投毒來陷害藍星食材?那我們就讓他們自食其果。我要讓全聯邦的蟲族親眼看到,究竟是誰在投毒、是誰在縱火、是誰在謀害蟲族的生命。”
夜瀾的眼睛亮了起來:“上將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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