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他輕聲開口,“我不想連累你。”
凌霜轉過頭,琥珀色的眸子首視著他:“雄主,從我選擇你的那一天起,就沒有“連累”這兩個字。”
他伸手輕輕撫過季時墨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與他平日的冷硬判若兩人:“你是我的雄君。護你周全,是我作為雌君的責任,也是我作為軍雌的榮耀。”
夜瀾在通訊那頭輕咳一聲,識趣地說:“那個……情報己經送達,我先去做準備了。三天後見。”
通訊切斷,只剩下季時墨和凌霜兩人站在月光下。
“回去吧,”凌霜的聲音放柔了幾分,“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季時墨點點頭,卻突然踮起腳尖,在凌霜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凌霜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冷硬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雄主,”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這樣,會讓我捨不得去前線的。”
季時墨一愣:“前線?”
凌霜的表情重新變得凝重:“三天後的行動只是開始。蛇巢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行動,背後一定有蟲皇的支援。我必須儘快返回北方軍團,做好應對更大沖突的準備。”
“你要走?”季時墨的心突然揪緊了。
凌霜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最遲後天。”
季時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他知道凌霜身上揹負著整個北方軍團的安危,知道一位3S級軍雌上將的職責所在。可是……
“沒事。”凌霜似乎看出了他的擔憂,輕輕握住了他的手,“邊境的事暫時穩定,我會盡快處理完趕回來。而且,”他勾起唇角,“夜瀾會留下保護你。沈映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
“可我還是擔心。”季時墨低聲說。
凌霜低下頭,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相信我。我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而曖昧。月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將這一刻定格成一幅靜謐而美好的畫面。
但他們都知道,這份寧靜只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喘息。
三天後的那場戰鬥,將正式拉開與蟲皇對抗的序幕。
而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那天夜裡,季時墨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藍星。那個蔚藍的星球,那個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他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高樓、熟悉的藍天白雲。
但就在他沉浸在這份美好中時,天空突然變暗了。一股黑色的霧氣從遠方湧來,吞噬了一切。街道消失了,高樓崩塌了,藍天白雲被黑暗取代。
他在黑暗中拼命奔跑,卻怎麼也跑不出去。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雄主,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轉過頭,看到凌霜站在身後。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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