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說，“適合你。”
季時墨看著凌霜，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人，明明是來“順路看看”的，卻比誰都認真地幫他檢查每一個細節。窗戶的朝向適不適合通風，地板的材質防不防水，電路的負載夠不夠用……這些問題，凌霜都一一過問了。
“霜哥。”他突然開口。
“嗯？”
“你……是不是在故意“偶遇”我？”
凌霜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沒有。”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耳尖卻微微泛紅，“我只是……正好有時間。”
“正好有時間？”季時墨笑道，“中央城這麼大，北方軍團那麼多事務，你“正好”在第三商業區“正好”有時間？”
凌霜沉默了幾秒。
“……我擔心你。”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像是在承認一個不願說出口的秘密，“主星不比邊緣星球，情況複雜。你剛來，我不放心。”
季時墨愣了一下。
凌霜這是在……關心他？
“霜哥，你不用擔心。”他認真地說，“有你和蘇暮幫忙，我在主星很安全的。”
“我知道。”凌霜說，“但我還是……想親眼看看你。”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季時墨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凌霜，看到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藏著他從未見過的柔軟。那種柔軟，只在對方面前才會流露出來。
“霜哥。”他走近一步，“你對我……”
話還沒說完，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季先生？您好您好！”
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季時墨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蟲族正朝他走來。蟲族身材微胖，穿著一身裁剪考究的禮服，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寶石戒指。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看起來陣仗不小。
“我是這條街的物業經理，叫鄭海。”中年蟲族堆著滿臉笑容，熱情得有些過分，“聽說您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解毒蔬菜”創始人？”
“您好。”季時墨禮貌地點頭，“我是季時墨。”
“久仰久仰！”物業經理熱情地握住他的手，“您的店開在我們這條街上，真是我們的榮幸！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水電費減免、裝修審批加速……我一定全力配合！”
季時墨有些意外。
他在主星並沒有多大的名氣，這個物業經理怎麼會這麼熱情？而且鄭海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您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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