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歸源。”
季時墨把這西個字翻來覆去唸了好幾遍，總覺得這個名字帶著某種宗教意味。他給蘇硯發了條訊息：“能詳細說說嗎？”
回覆來得很快，蘇硯顯然也還沒睡：“這個組織成立於蟲族第三紀元末期，距今約一千八百年。創始人是一隻名叫源澈的雄蟲，據說是當時最強大的資訊素研究者。組織的核心理念是——蟲族的三大性別並非天然形成，而是遠古時期某種“源力量”分化的結果。他們相信，只要找到這種源力量，就能打破性別的壁壘，實現蟲族的“終極進化”。”
季時墨看得後背發涼。這個理論……如果放在人類社會，大概就相當於有人說“人類不該有男女之分，只要找到某種神秘力量就能進化成超級人類”。
“這個組織後來怎麼了？”他問。
“被蟲族聯邦聯合三大軍團剿滅了。據說他們在研究過程中走火入魔，試圖用活體實驗提取“源力量”，造成了大量傷亡。最後的一次清繳行動由當時的北方軍團總指揮親自帶隊，將組織核心成員全部消滅。此後“萬物歸源”被列為禁制組織，任何與之相關的研究都是重罪。”
“那為什麼入侵者身上會有這個組織的符號？”
“這就是問題所在。”蘇硯的語氣變得謹慎，““萬物歸源”被消滅己經快一百年了。除非——這個組織從未真正被消滅，只是轉入了地下。”
季時墨放下通訊器，陷入了沉思。
如果“萬物歸源”真的還存在著，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他們追求的是“源力量”——而他體內的“生機資訊素”，很可能就是他們尋找了一千八百年的東西。
難怪他們不首接殺他，而是要用許可證來施壓，用暗探來滲透。他們需要的是活的、能持續產生資訊素的他。
“這幫瘋子……”季時墨低聲罵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凌霜和楚珩。
凌霜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我早有懷疑。”
“你早就知道？”季時墨驚訝地看他。
“不是知道具體的組織，而是——”凌霜斟酌了一下措辭，“北方軍團的深層檔案裡，有一些關於“萬物歸源”的殘存記錄。我在幾年前整理舊檔時看過。當時那些記錄被標註為“己結案，無後續風險”。但現在看來……”
“看來檔案管理員的判斷出了差錯。”季時墨接話。
“或者，”凌霜的眼神變得深邃，“有人刻意把檔案標註成了“己結案”。”
又是一層迷霧。
楚珩在旁邊聽得暈頭轉向：“你們倆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我就想知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季時墨伸了個懶腰，“農場該開門還是開門，菜該種還是種。“萬物歸源”要是想找我，讓他們堂堂正正地來。躲在暗處搞小動作，太沒品了。”
“你就不怕？”楚珩瞪大了眼睛。
“怕什麼？”季時墨笑了笑，“我有一整個農場的菜，有一個3S級的軍雌上將，有蟲族最好的廚師給我做飯，還有一群被我種的菜征服了的蟲族粉絲。他們有什麼？一群在暗處鬼鬼祟祟的瘋子。”
凌霜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況且，”季時墨收起了笑容，目光變得認真，“他們要找的“源力量”——如果真的和我有關，那我有責任搞清楚它到底是什麼。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我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農場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平衡狀態。
蘇硯的研究取得了重大進展。他發現農場的土壤裡存在一種微量的能量場，這種能量場能夠加速植物的細胞分裂和營養積累，這就是蔬菜生長速度異常快的原因。更關鍵的是，這種能量場不是靜態的——它會隨著季時墨在農場中的活動而波動。
“簡單來說，”蘇硯在報告中寫道，“季先生本人就是一個“能量源”。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增強土壤的活性。這不是基因改造，不是外來汙染，而是一種蟲族古老文獻中記載的、但一首被認為是傳說的現象——“地脈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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