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會總部大樓有地下設施嗎？”
凌霜拿出通訊器，快速查了一下：“根據公開的建築圖紙，聯合會總部大樓地下有三層停車場和一個裝置間。但——”他停頓了一下，“軍方的絕密檔案裡提到過，聯合會在建設初期曾經修建過一批特殊的地下空間，用途標註為“機密”。”
““萬物歸源”在聯合會的地下有秘密基地？”季時墨倒吸一口涼氣。
“不確定。但訊號確實來自那個方向。”
就在這時，裴玉衡的通訊打了過來。
“穆清遠長老對我的推薦非常感興趣，”裴玉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不僅親自品嚐了那些蔬菜，還邀請我參加三天後的一個私人品鑑會——地點就在聯合會總部大樓的地下宴會廳。”
“地下宴會廳？”季時墨和凌霜同時出聲。
“對。據說那是一個很少對外開放的私人空間。穆清遠長老說，他想在品鑑會上向其他幾位長老推薦藍星農場的蔬菜。”
季時墨的心跳加速了。穆清遠要把農場的蔬菜介紹給其他長老——如果這些長老也和“萬物歸源”有關，那這簡首是一個一鍋端的好機會。
“你打算去嗎？”他問裴玉衡。
“當然要去。”裴玉衡的語氣恢復了優雅從容，“我當了三十年品鑑官，什麼陣仗沒見過？不過——我需要一些支援。”
“什麼支援？”
“我需要你的那種標記精華。”裴玉衡說，“如果我能在品鑑會上接觸到那些長老，就能確認他們是否真的和“萬物歸源”有關。”
季時墨想了想，做了一個決定：“不，你不能去碰那些長老。太危險了。我來想另一個辦法。”
他結束通話通訊後，轉向凌霜：“三天後的品鑑會，我要親自去。”
凌霜看著他，目光復雜：“你知道這可能是個陷阱。”
“我知道。”
“你知道穆清遠可能在等你自投羅網。”
“我知道。”
“那你還要去？”
季時墨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凌霜上將，我在蟲族種了這麼久的菜，還沒人請我去吃過飯呢。人家都親自發邀請了，不去多不給面子。”
凌霜看著他那張一臉輕鬆的臉，忽然嘆了口氣。
“好。你去。”他說，“但你不能一個人去。”
“當然不會一個人。”季時墨笑了笑，“我帶楚珩去當助手，溫衍去當廚師。再加上你——3S級軍雌上將親自護航。這個陣容夠豪華了吧？”
凌霜沒有笑。他的目光深沉而嚴肅：“我會調一支暗衛小隊隨行。但時墨——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不要戀戰，不要逞強。你的命——比任何計劃都重要。”
季時墨看著凌霜的眼睛，在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軍人的冷靜，不是上將的威嚴，而是一個普通蟲族對另一個生命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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