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B級軍雌,擅長遠端精神力打擊。一個是A級軍雌,體型較小但速度極快,是典型的突擊型。
B級軍雌在拐角後停下,雙手凝聚出數枚精神力彈丸,朝凌霜的方向齊射。A級突擊型則利用彈丸爆炸的掩護,從壁面上方繞過來,試圖從側翼突襲。
凌霜甚至沒有轉身。
他的資訊素在通道內形成了一層精密的感知網——雪松的氣息像無數根無形的絲線,貼在通道壁的每一寸表面。突擊型軍雌的每一個動作,在他感知中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凌霜側身讓過彈丸,反手一掌拍在壁面上。精神力透過淵木的生物結構傳導,在突擊型軍雌下方的壁面突然暴漲出一根粗壯的枝蔓——
那不是凌霜的種植力,而是淵木對他的回應。那些古老的深海生命在“協助”他,用它們的方式保護著這個散發著雪松氣息的3S級軍雌。
枝蔓精準地纏住了突擊型軍雌的腳踝,將他倒吊在半空中。
“……有意思。”凌霜看了一眼那根枝蔓,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
他沒有浪費時間,精神力光刃一揮,切斷了B級軍雌的後續攻擊,同時一記高速突進將其制伏。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而身後的通道里,季時墨己經完成了入口的封閉。最後一批淵木枝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實的生物壁障。從外面看,這裡只是裂谷壁上的一處自然隆起,完全看不出內部藏著一條通道。
“封好了。”季時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凌霜轉過身。
他看到了季時墨靠在淵木壁面上的樣子——臉色蒼白,嘴唇幾乎沒了血色,金綠色的瞳孔中滿是倦意。但他的嘴角還是彎著的,像是在說:我做到了。
凌霜快步走過去,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他向前傾倒的身體。
“別說話。”凌霜的聲音低了下來,資訊素在瞬間從戰鬥狀態的凜冽變回了那種帶著暖意的雪松——不,比平時更暖。像一個被凍了很久的人終於靠近了壁爐。
他將季時墨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帶著他向通道深處走去。
“宋墨他們己經走出去了。”凌霜說,“秦霜在前方接應。我們還需要走大約三公里才能到達裂谷出口。”
季時墨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聲音含糊:“你剛才打得很帥。”
凌霜的腳步頓了一下。
“……別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為什麼?”
“因為——”凌霜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幾乎像是耳語,“因為你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都想做些不理智的事。”
季時墨在他肩上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帶著倦意。
資訊素交融在一起——金綠色的種植力氣息像春天的第一場雨,輕柔地落在雪松的枝頭。雪松在雨中舒展,冰藍色的冷意融化成溫暖的琥珀色。
兩個資訊素在深海的淵木通道中纏繞、交融,像兩條匯入同一條河流的溪水。
遠處,淵木的熒光在通道壁面上緩緩流動,為他們照亮前方的路。
而在通道後方,被封閉的入口外,聯邦軍的追兵正在試圖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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