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我們覺得撐不下去的時候，就來看一次星星。提醒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美的東西值得我們守護。”
“好。”
“你答應我了？”
“答應了。”
“不許反悔。”
“軍雌不反悔。”
季時墨笑了。他伸手勾住了凌霜的小指。“拉鉤。”
凌霜看著那根被勾住的小指，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星光和金色的根系光。“藍星的規矩？”
“藍星的規矩。”
凌霜用小指回勾了。
兩隻手在冰層之下的星光中勾在了一起，一個小小的約定。但季時墨覺得這個約定比蟲皇的密信、比系統的警告、比一切未知和危險都重要。
“凌霜，你冷不冷？”
“不冷。”
“騙人，你資訊素都冷了。”
“沒有。”
凌霜忽然伸出手將季時墨整個人拉進了懷裡，然後用資訊素裹住了他。暖松味濃烈地瀰漫開來。
“這樣呢？”凌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不冷？”
季時墨的臉埋在凌霜的胸口，悶悶地說：“不冷了。”
“那看星星。”
“看不到了，你把我裹成這樣，只看到你的胸口。”
“那就看這個。”
“凌霜，你有時候真的很會讓人心跳加速。”
凌霜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的資訊素又暖了一度。
頭頂，蟲族的星空銀河橫貫，萬年花的金色光網在冰層中脈動。而冰層之下，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在星光和金光中守著一個小小的約定。
回去的路上，季時墨在穿梭艇裡靠著凌霜的肩膀，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話。
“凌霜，謝謝你陪我看星星。”
“嗯。”
那天晚上季時墨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藍星的老家，奶奶的菜地，松林，和那片落在白菜葉上的雪。但這次夢裡的松林旁邊，站著一個銀白色短髮的人，正在用資訊素給白菜鬆土，間距精確到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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