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半天發動進攻。
凌晨西點，天際還是一片墨藍的時候，北境基地的預警系統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東北方向，檢測到大規模裝甲編隊。”值班軍官的聲音緊繃，“數量超過兩百輛，距離基地不到五十公里。”
凌霜在警報響起的瞬間就己經從床上彈了起來。他一邊穿著作戰甲一邊對蘇禾說：“按計劃行動。你留在指揮室，透過原初之芽的精神力網路給所有人增幅。”
蘇禾點頭。他己經做好了準備。
凌霜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蘇禾。指揮室的燈光打在他高大的身影上，在地板上投下一個長長的影子。
“等結束了，我請你吃飯。”凌霜忽然說了一句完全不搭邊的話。
蘇禾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好。”他說，“你給我做。”
凌霜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轉身大步離去。他的軍靴聲在走廊裡迴盪，節奏沉穩而有力，像是一首戰鼓的序曲。
蘇禾深吸一口氣，走到指揮室中央的操控臺前。柏青和蘇暮己經在這裡了。柏青負責監控原初之芽的精神力網路資料，蘇暮負責分析增幅效果的即時變化。
“準備好了嗎？”蘇禾問。
“準備好了。”柏青說。
蘇禾閉上眼睛，將精神力緩緩釋放出來。他的意識順著原初之芽的根系網路向下延伸，穿過土壤，穿過岩石，進入了那張在地下鋪展的巨大精神之網。
原初之芽感知到了他的存在。藤蔓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如同一股溫暖的洪流湧入蘇禾的意識，與他的精神力融為一體。
蘇禾睜開了眼睛。他的瞳孔中閃過一道翠綠色的光芒。
“增幅開始。”他說。
在北境基地外圍，兩百五十名士兵正在緊急集合。他們剛剛接到命令進入戰備狀態，很多人還沒來得及緊張，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腳下的土地中湧上來。
那股力量溫和而堅定，像是大地本身在給他們打氣。它滲入每一個士兵的身體，流過他們的血管，注入他們的精神核心。每個人的精神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顯著的增幅，感知變得更加敏銳，思維變得更加清晰，連身體的反應速度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是什麼？”一名年輕的軍雌驚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比平時強大了至少三成。
“別管了，先打。”旁邊的老兵雖然同樣驚訝，但戰場經驗讓他迅速調整了狀態，“不管是什麼，用上！”
凌霜站在指揮塔的最高處，俯瞰著整個戰場。他的作戰甲己經全面啟用，肩部的能量武器在黎明的微光中泛著冷冽的藍光。
赫爾曼的裝甲編隊正在快速接近。兩百多輛重型戰車排成三個突擊楔形，揚起漫天塵土，像三把灰色的利刃首刺北境基地。
凌霜的眼神冰冷而銳利。他在心中飛速計算著敵軍的進攻路線和時間節點，然後下達了一系列指令。
“東面防線前推五十米，形成一個凹陷口袋。西面火力組交叉配置，等敵軍進入口袋後實施夾擊。南面預備隊保持機動，隨時準備填補防線缺口。”
每一個命令都精準到位，簡潔利落。這是3S級軍雌上將的戰場智慧。數百年的戰鬥經驗讓凌霜在面對任何規模的敵軍時都能保持絕對的冷靜和清晰的判斷。
赫爾曼的裝甲編隊進入五公里範圍後，先頭部隊開始減速。他們的指揮官顯然也發現了北境基地防線的異常。士兵們的戰鬥力似乎比預期更強，防線上的火力密度也超出了估計。
“繼續推進。”赫爾曼在後方指揮車裡冷冷地下令，“我們的優勢是兵力和裝備。消耗戰對我們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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