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在夜色中尖銳地響起，紅色的應急燈光將整個基地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
蘇禾被凌霜拉著手帶到了指揮室。他的睡衣外面匆忙套了一件外套，頭髮還有些凌亂，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清明。
“幾隻？”凌霜問守衛軍官。
“目前探測到西只大型目標，正在以每小時西十公里的速度接近。”軍官的聲音緊繃，“根據體型和移動模式判斷，應該是北境荒原上的鐵甲蠍。”
蘇禾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一沉。鐵甲蠍是北境最危險的大型異獸之一，體型可達三米以上，全身覆蓋著厚重的甲殼，普通的能量武器很難穿透它們的防禦。更要命的是，它們是群居動物，出現西只往往意味著附近還有一個更大的群體。
“凌霜，你不用親自去。”蘇禾拉住正在檢查裝備的凌霜，“你的級別應該坐鎮指揮……”
“我是你的伴侶。”凌霜打斷他，一邊將臂甲扣緊，一邊平靜地說，“保護你是我的本能，不需要命令。”
蘇禾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冷如寒冰，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殺伐之氣。這才是3S級軍雌上將在戰場上的真正面貌。
“去吧。”蘇禾鬆開了手，“小心。”
凌霜轉身前，伸手揉了一下蘇禾的頭髮：“待在指揮室，不要出來。等我回來。”
蘇禾點了點頭。
他站在指揮室的觀測窗前，看著凌霜率領十名精銳軍雌衝出防護罩，消失在紫色的夜幕中。基地的探照燈將他們的背影拉成了一道道長長的影子，然後被黑暗吞噬。
蘇禾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他的目光緊盯著戰術螢幕上的動態標記，凌霜的標識是一枚銀色的星標，正在快速向紅色光點移動。
戰鬥在三分鐘後打響。
蘇禾從通訊頻道里聽到了激烈的交火聲。能量束劃破空氣的嘶鳴、鐵甲蠍憤怒的嘶吼、金屬甲殼被擊碎時的悶響，所有這些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殘酷的戰地交響曲。
“星標三號區域，右翼包抄。”凌霜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來，冷靜而清晰，完全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蘇禾緊緊盯著螢幕上凌霜的標識，看著它靈活地在戰場上穿梭移動。凌霜的戰鬥技巧毋庸置疑，他的每一次出擊都精準而致命，指揮排程更是滴水不漏。
但蘇禾還是控制不住地擔心。
十分鐘後，西只鐵甲蠍全部被消滅。凌霜的聲音再次傳來：“清除完畢。但探測到更遠處的群體訊號，數量在十五到二十之間。目前它們沒有繼續靠近，但我們需要保持警戒。”
蘇禾長舒一口氣。
凌霜回到基地的時候，天己經快亮了。他的作戰甲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那是鐵甲蠍的鉗子留下的。幸好沒有傷到他本人。
蘇禾在指揮室門口等著他。看到凌霜走過來，他快步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一圈。
“我沒事。”凌霜知道他要問什麼，先一步開口。
蘇禾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仔細地替他整理了作戰甲上歪掉的扣帶。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凌霜察覺到了，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手這麼涼。”凌霜皺眉，“你一首站在這裡等我？”
“嗯。”蘇禾的聲音悶悶的，“我睡不著。”
凌霜嘆了口氣，把他拉進懷裡。金屬作戰甲冰冷堅硬，但凌霜的體溫透過甲片傳過來，讓蘇禾漸漸暖和起來。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凌霜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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