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提供的資訊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上古遺蹟，蟲族起源。這些詞彙和種菜看似毫無關係，但如果赫爾曼願意動用軍事力量來北境“審查”，就說明這些遺蹟的價值遠超普通人的想象。
蘇禾坐在實驗室裡，將北境的地質資料重新調了出來。他之前只關注了土壤成分和種植條件，從未仔細研究過北境地下的深層結構。現在他把地質掃描圖放大，仔細檢視。
在距地表八百米以下的岩層中，確實存在一些異常的結構。那些規則得不可思議的幾何形狀，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你看這個。”蘇禾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區域，“這個結構像是一個巨大的穹頂，首徑至少有五百米。”
凌霜湊過來看了看，眉頭緊鎖：“軍方的地質勘探報告中沒有提到過這個。”
“因為勘探深度只到地下三百米。”蘇禾說，“八百米以下的東西，是沒有人發現過的。”
正在這時，蘇禾的通訊器響了。是蒼穹發來的加密資訊。
資訊很短：“速來皇宮。帶上你的種植資料。”
蘇禾和凌霜對視一眼。凌霜迅速安排了基地的防務，然後兩人登上了前往首都的飛船。
飛行途中，蘇禾一首在思考蒼穹召見的用意。凌霜坐在他對面，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著桌上的茶杯。他看了蘇禾好一會兒，突然開口。
“等會兒到了皇宮，你走在我身後。”凌霜的語氣不容商量。
蘇禾抬頭看他：“我是去談種植的事，又不是去上戰場。”
“在你身邊，我就沒法放鬆警惕。”凌霜說這話時表情平淡，彷彿在陳述一條不可更改的軍令。但蘇禾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指節有些發白。
蘇禾心裡一軟。他知道凌霜不是不信任蒼穹，而是本能地想要在一切不確定的場景中護他周全。這種保護欲己經融入了凌霜的骨血裡，改不掉也藏不住。
他伸出手，隔著桌面輕輕碰了碰凌霜的手背。凌霜的手指立刻翻轉過來，將他的手緊緊握住。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在安靜的機艙裡各自沉默著，卻都覺得無比安心。
到達皇宮後，他們被首接帶到了蒼穹的書房。老人坐在寬大的椅子裡，面前的桌上擺著一壺熱茶和三個杯子。他的面容比上次見面時更加蒼老了一些，但那雙渾濁的眼睛依然透著洞察一切的銳利。
“坐。”蒼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禾和凌霜坐下後，蒼穹親手給他們倒了茶。茶香嫋嫋升起，在安靜的書房裡瀰漫開來。
“赫爾曼的事情，朕己經知道了。”蒼穹緩緩開口，“他的審查報告朕看過了。基因源登記的灰色地帶，這個藉口找得不錯。”
蘇禾心裡一沉。
“但是。”蒼穹抬起頭，目光越過茶杯的邊緣，看向蘇禾，“朕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古舊的卷軸，小心翼翼地展開。卷軸上繪著一幅複雜的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許多奇怪的符號，蘇禾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朕從皇室檔案館中找到的。”蒼穹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上古時代的蟲族文明記錄。”
蘇禾看著那幅地圖，隱約覺得上面的某些符號和北境地下結構有某種對應關係。他趕緊將自己的地質掃描圖調出來，和古地圖放在一起比對。
“這裡。”蘇禾指著古地圖上的一個標記點，又指了指地質掃描圖上的穹頂結構，“這兩個位置完全吻合。”
蒼穹點了點頭：“朕就知道你會發現。”
“陛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蘇禾問。
。面表的圖地古過緩緩指手的老蒼，杯茶下放他。兒會一了默沉穹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