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方邊境返回首都後，蘇禾立刻向蒼穹彙報了與銀淵的接觸情況。
蒼穹聽完之後沉思了很久。
“遠古巨樹的後代願意配合生態重建，這是好事。”蒼穹緩緩說，“但你提到了另一顆種子。它叫什麼？”
“還沒有名字。”蘇禾說，“它的脈動一首很穩定，但在銀淵安靜下來之後，它的脈動突然加速了。我還沒來得及和它建立聯絡。”
“需要再去一趟南方嗎？”蒼穹問。
“暫時不需要。”蘇禾說，“但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研究。遠古巨樹為什麼將種子分散在各地？它們之間有什麼聯絡？銀淵說它是巨樹最小的孩子，那另一顆種子呢？是哥哥還是姐姐？”
蒼穹點了點頭。“朕會讓情報部門調取所有關於遠古巨樹的古籍資料。萬年前的記錄雖然稀少，但皇宮的藏書閣中可能還有一些。”
蘇禾感激地行了禮。
回到家中，蘇禾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院子裡的菜。銀霜草己經長到了巴掌高，嫩綠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擺。苦蕎也抽出了細長的莖稈，頂端冒出了細小的花苞。地藍花的長勢最慢，但芽尖那抹淡藍色己經變得更加明顯。
凌霜在院子裡新裝了一個木製鞦韆。鞦韆架在院子東面的那棵老樹下，繩子是軍方特製的耐力繩，座椅是凌霜親手打磨的木板。
“你什麼時候做的？”蘇禾驚訝地看著鞦韆。
“你不在的時候。”凌霜說，“你說過想在院子裡放一個鞦韆。”
蘇禾記得。那是在北境的小院子裡，他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當時坐在門檻上看著夕陽說，要是有個鞦韆就好了。
他沒想到凌霜記住了。
蘇禾走到鞦韆旁，坐了上去。鞦韆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凌霜站在他身後，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蘇禾在鞦韆上蕩了起來。陽光透過老樹的枝葉灑在他身上，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凌霜看著他，目光中滿是溫柔。
這是他在戰場上從未展露過的柔軟。只有在蘇禾面前，在這樣安靜的午後，3S級軍雌上將自己都認不出來的那面才會浮現出來。
蘇禾在鞦韆上蕩了一會兒，然後停了下來。他睜開眼睛，看著凌霜。
“凌霜，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嗯？”
“銀淵說它想回家。”蘇禾的聲音平靜下來，“它說的家，是遠古巨樹曾經矗立的地方。那個地方應該在蟲族疆域的中心區域。”
凌霜在他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
“你想去看看？”
“想。”蘇禾說，“如果遠古巨樹真的曾經在中心區域矗立過，那那個地方的地下可能還有更多的種子。甚至可能有巨樹留下的遺物。”
“什麼時候去？”
“等我先和第三顆種子建立聯絡再說。”蘇禾說，“在那之前，我需要弄清楚所有遠古種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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