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御前會議還有兩天。
蘇禾恢復精神力的第二天，“根系”的輿論攻勢全面爆發。
清晨，蘇禾被柏青的緊急通訊驚醒。柏青的聲音急促而緊張。
“蘇先生，您上網看看吧。整個首都的社交網路都炸了。”
蘇禾開啟通訊終端，映入眼簾的是鋪天蓋地的標題。
“震驚：北境種植師蘇禾的真實身份竟是外來物種？”
“原初之芽的生長真相：是奇蹟還是禁術？”
“細思極恐：蘇禾的精神力來源不明，他的能力是否值得信任？”
“北境軍雌被蠱惑？3S級上將凌霜與神秘種植師的不明關係”
最後一條標題讓蘇禾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只是他的身份被質疑，連凌霜也被拖入了漩渦。文章中暗示凌霜與蘇禾之間存在“超出正常關係的不當聯絡”，並質疑凌霜在北境的軍事部署是否受到了蘇禾的“精神影響”。
“他們想離間你和軍方的關係。”凌霜從臥室走出來，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報道。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禾快速瀏覽了文章內容。不得不承認，“根系”的情報分析能力確實可怕。文章中雖然沒有拿出確鑿的證據，但每一處暗示都精準地踩在公眾的疑點上。蘇禾來自外域空間的身份確實無法解釋，他的精神力恢復速度確實異於常人，而凌霜對他的保護確實超出了常規的範疇。
凌霜看完那些報道，臉上的肌肉繃緊了。他放下通訊終端的動作很輕，但蘇禾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低氣壓。
“你打算怎麼回應？”凌霜問。
“不回應。”蘇禾說。
凌霜挑了挑眉。
“這些文章的目的就是讓我自亂陣腳。”蘇禾放下通訊終端，“如果我出來辯解，反而會給它們更多的熱度。如果我保持沉默，至少說明我沒有被激怒。”
凌霜看著他，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賞。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穩了？”
“被你影響的。”蘇禾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淡了下去，“不過說不在意是假的。他們提到了你。”
“我無所謂。”
“但我在意。”蘇禾認真地看著凌霜，“他們把你扯進來，是為了攻擊我們的關係。銀霜手環的事也被他們暗示成了一種“不正常的控制手段”。這讓我很生氣。”
凌霜走到他面前，將戴著手環的手腕舉起來，銀色的金屬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
“他們怎麼說都改變不了事實。”凌霜說，“這對手環是我心甘情願戴的。你也是。沒有任何人能否認這件事。”
蘇禾看著凌霜的眼睛，心中的鬱氣慢慢消散了。
“你說得對。”
“但輿論會持續發酵。”凌霜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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