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精神力衝擊波從樞紐方向爆發出來。凌霜猛地加大了對蘇禾的保護，3S級的精神力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屏障。
衝擊波撞上屏障，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精神轟鳴。蘇禾感到自己的意識被震得搖搖欲墜，凌霜的保護層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他的精神力等級至少是S級。”凌霜沉聲說，“而且他佔據著樞紐的地利優勢，精神力有陣法加持。”
蘇禾咬緊牙關。他知道在這個距離上和對方硬碰硬是不明智的。但他也不能就這樣退回去。
“我有一個辦法。”蘇禾說。
他不再試圖突破對方的防線，而是將精神力轉向了腳下的大地。原初之芽的根系網路雖然被陣法壓制，但網路本身並沒有被摧毀。在大地深處，無數細小的根鬚依然在默默生長，它們像毛細血管一樣遍佈整個土壤層。
“原初之芽的力量不只在地面上。”蘇禾說，“地下才是它真正的根基。”
他將精神力注入地下根系，沿著那些被忽略的細微根鬚，繞過了陣法的精神力封鎖線，從地下悄悄接近了樞紐。
“你……”對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
蘇禾的精神力從地下猛然刺入樞紐核心。
那一刻，他感覺到整個陣法的精神力流動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就像一條河流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水花西濺，流向改變。
“就是現在！”凌霜的精神力如雷霆般劈出。
3S級軍雌上將的全部精神力在這一刻爆發。銀霜手環的光芒穿透了地下室的石壁，在遮蔽礦石的表面留下了銀色的灼痕。
樞紐在兩人的合力攻擊下出現了裂痕。
陣法的精神力輸出瞬間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遠方，北境的原初之芽感受到壓力減輕，銀色紋路重新亮了起來。
蘇禾抓住這個間隙，迅速切斷了自己與精神網路的連線。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被冷汗浸透，西肢無力得幾乎抬不起來。凌霜的狀況比他好一些，但臉色也明顯蒼白了幾分。
“成功了嗎？”凌霜問。
“樞紐被我們打出了裂痕。”蘇禾喘著氣，“陣法暫時崩潰了一半。但對方還在修復，我們只是爭取到了一些時間。”
凌霜將他拉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夠了。”凌霜說，“只要原初之芽能撐到御前會議。”
蘇禾靠在凌霜肩上，感受著對方傳來的溫暖和力量。
“凌霜。”
“嗯。”
“你剛才很帥。”
凌霜沉默了一秒，然後低聲說：“別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但他的耳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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