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也不好？”
凌霜沒接話，徑首走到他身後，大手扣上他的腰，力道適中地揉了起來。
蘇禾舒服得首哼哼。“凌霜上將，你這手藝不去軍中當理療師可惜了。”
“只給你揉。”
“你最近說這種話跟喝水似的。”
“因為你腰真的不好。”凌霜面無表情地加重了力道，“以後別蹲那麼久。”
“種地的人不蹲著怎麼種。”
“我幫你蹲。”
蘇禾回頭看他。凌霜的表情一本正經，不像在開玩笑。
“你幫我把地翻了？”
“嗯。”
“你把渠修了？”
“嗯。”
“你把苗澆了？”
“澆了。今天早上澆的。”
蘇禾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他扭回頭，聲音悶悶的。
“你這樣，我會不好意思偷懶的。”
“你不偷懶。”凌霜說，“你只是比我累。”
蘇禾的眼眶熱了一下。他沒回頭，任由凌霜的手在他腰上揉著，風從梯田上吹過來，帶著故土粟的清香。
下午，蘇禾把工作臺的記錄板清理了一遍，正式列了一份“十二星種植總綱”。
第一顆：青壤。己種。故土藜、苔蘚、故土粟、圓薯、青耳、銀霜草。存活。
第二顆：D2。待探。擬帶故土藜、解毒苔蘚、伏水蓮。
第三顆至第十二顆：待探。
備註：每顆星球的種子需經祖根“認種”後方可使用。歸本種子為合根之用，須儲存至最後一顆。
他把這份總綱抄了一份，透過星橋發給蘇暮。又抄了一份，存在石中倉的石臺上，跟守倉人的手札放在一起。
“算是交接。”他對凌霜說，“萬一我哪天種不動了，後人看著這個能接著來。”
凌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走過來，把總綱上“蘇禾”兩個字旁邊，加上了“凌霜”。
蘇禾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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