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如石像的指揮使動了動指頭,淡定自若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吳灼一眼。
吳灼打了個激靈,欲哭無淚:“老侯爺不會聽到有關爺的傳聞了吧?既然爺已經承諾不再逼三奶奶,趁著這個機會,爺不如向府中澄清此事吧?”
蕭臨淵走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你先從角門離開。”
吳灼身子一僵。
少頃,蕭臨淵抵達前院時,發現老侯爺夫婦正在跟徐院令寒暄。
看到蕭臨淵,老侯爺的臉色陡然一變,向徐院令拱拱手,便大步流星地迎出去,使眼色讓他去外書房。
蕭臨淵遠遠地衝徐院令點了一下頭,淡定自若地跟過去。
進了書房,老侯爺認認真真打量了一遍小兒子。
玉樹臨風,高大威猛,五官英俊……越看越出挑!
“剛才徐院令說,你特意將他請過來,等著給我和你母親看診?”老侯爺聽到徐院令這麼說,心頭一涼。
徐院令一大早便被請了來,剛才順便去行止苑為鍾挽雲看了診,看完也不走,就這樣坐在花廳喝茶,顯然還有其他要事!
蕭臨淵頷首:“父親母親身子骨不好,徐院令正好得空,讓他們為二老瞧瞧。”
“你……你莫不是料到今日會出事,特意提前請好了大夫?”
蕭臨淵沒吭聲。
鍾挽雲若沒生病,他不會這麼早就把太醫請過來,更不會扣著不讓走。他原本是想等老父親回府時,再讓吳灼裝模作樣地去請太醫過府的。
“你可知外面有許多與你有關的傳言?”
蕭臨淵:“清者自清,父親教導過兒子,不必在意他人眼光。”
老侯爺心塞,又隱含希冀地問道:“吳灼呢?外人都道你為了他,竟然跟一名錦衣衛動了手?”
蕭臨淵坦坦蕩蕩:“那廝該揍。”
老侯爺心顫。
這時候,老夫人顫顫巍巍地來到外書房。
她聽到老侯爺繞來繞去,極為不滿,徑直揪著蕭臨淵的袖子問:“他們都議論你喜男風,你跟娘說,這些都是謠言!娘明兒就為你張羅婚事,你莫犯倔,成了親,這些謠言便可不攻自破!”
蕭臨淵扶住老母親的胳膊:“兒子暫時沒有娶妻的打算。”
老侯爺兩眼一黑,咬牙切齒道:“不娶妻,你還想娶夫不成?”
蕭臨淵挑眉看過去。
那神色彷彿在說:有何不可?
老夫人見狀,捂著心口開始“哎喲哎喲”,她萬萬沒想到啊,最引以為傲的小兒子竟然變成了這樣!
蕭臨淵把老夫人扶到旁邊椅子上坐下,轉身親自去請徐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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