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樣的夫君,不要也罷
徐院令仔仔細細幫老侯爺和老夫人把了脈。
脈象顯示二老一個怒火攻心,一個心事鬱結。
前者自然是老侯爺,風風火火地便叫管家過來,叮囑他尋一名大師,打算看祖墳的風水,視情況遷墳;後者則是老夫人,拉著蕭臨淵苦口婆心地問他可願意相看小門戶的女兒。
見蕭臨淵一直搖頭,老侯爺眯起眼睛一看,指著他的嘴巴道:“你嘴上是怎麼回事?”
蕭臨淵抬手摸了摸,先讓人將徐院令請去花廳款待。
老侯爺和老夫人對視一眼,覺得小兒子是琢磨著繼續氣他們,不放心他們的身體,才如此扣留徐院令。
等徐院令離開,蕭臨淵才雲淡風輕道:“破皮而已,快好了。”
老夫人和老侯爺都是過來人。
嘴上破皮,倆人一看便知道是被人咬破的。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言難盡的意味。
他們的小兒子,莫不是已經和吳灼發展到……
老夫人又看了一眼蕭臨淵嘴上的破皮:“你跟吳灼兩個……小時候也沒苗頭啊?如今怎麼就……”
她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她想到小兒子從小便喜歡帶著吳灼,倆人幾乎形影不離,之前去邊疆打仗,吳灼也是他帶過去的唯一親隨。
難道從小就有徵兆了?
老夫人想到這裡不敢繼續說下去,老侯爺也是盯著蕭臨淵嘴上的破皮,良久無言。
倆人不想家醜揚出去,也知道小兒子這種情況不是一時半會兒便能改正的,對著小兒子苦口婆心地勸了半晌,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便嘆著氣回了松鶴堂。
蕭臨淵將二老送回去,目送他們進院子,呢喃道:“父親母親見諒,兒子不孝。”
那廂,老侯爺一回到自己屋子,便拍著桌子詰問:“吳灼呢?怎得還不帶他來見老夫!”
“老侯爺恕罪,奴婢差人尋了一圈,有人說老侯爺和老夫人回府那會兒,吳灼便悄摸摸從角門出去了……”
老侯爺磨磨牙。
老夫人再次“哎喲”兩聲:“他這是擔心咱們對吳灼下手?護著他呢?”
老侯爺一口老牙都快咬碎了,沉重地點下頭去……
前院會客小院,蕭臨淵正在陪徐院令下棋。
徐院令嘆氣嘆到第六聲時,見蕭臨淵充耳不聞,只能主動詢問:“老夫看老侯爺老夫人身子康健,指揮使還是放老夫回太醫署吧,今日是為皇后娘娘把平安脈的日子……”
“我一早便入宮奏請,向陛下借了徐院令一整日。徐院令只當來此遊玩,缺什麼只管跟下人說。”
徐院令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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