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還不知錯？
爹的聲音充滿怒意，神情格外嚴肅。
程疏晚不明所以，“爹……為什麼？”
她快速思考著，到底做錯了什麼事，讓爹如此生氣。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跪下！”程世全加重了語氣，愈發沒有耐心。
一旁的娘拉了拉爹的衣袖，示意他別發那麼大的火。
程疏晚咬咬牙，原地跪下。
“爹，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程世全震怒拍桌，碗碟都被震得發出響聲。
“你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你在寒王府跟林夫人起爭執，頂撞長輩，害得白家小姐被陛下罰跪了一個時辰！”
程疏晚一驚，竟然是為這件事。
可這又不是她的錯。
“爹，是林夫人刁難我在先，我只是反駁兩句而已，白婉清是被陛下罰的，是她自己行為不端惹怒陛下，關我何事。”
聽見她這番話，程世全更生氣了。
“若不是你與林夫人起爭端，白婉清如何會被陛下罰跪？當眾丟臉，丟的是整個白家和林家的臉面！”
“他們敢怨懟陛下嗎？他們只會將今日之事算在你的頭上，算在程家的頭上！”
“你爹我為官數十載，官場上從未得罪過人，你倒好，惹下這麼大的亂子！”
朝堂勢力複雜，黨派相爭，他立於朝堂多年，從未出過這樣的事。
程疏晚咬著唇，忍著膝蓋的疼痛，心中仍覺不平。
“可是爹，是她們先罵我的，羞辱我不就是羞辱程家嗎？憑什麼我要忍氣吞聲？”
“她是年長者，她就能不辨是非肆意罵我？”
“是她們先挑事的。”
程世全氣得狠狠砸了茶杯，力道太大，碎裂的瓷片飛起。
“你還敢頂嘴！還不知錯？！”
程疏晚閃躲了一下，鋒利的碎片堪堪從眼角飛過。
睜眼時，摸到眼下的血跡。
“爹……”程疏晚紅了眼眶。
娘也被這動靜嚇了一大跳，連忙拉住了程世全的胳膊勸道：“好了，女兒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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