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她們三人。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自詡為冷靜、理智的陸墨之。
在聽到這個驚天秘聞的瞬間，他的臉上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強烈的錯愕與震驚神色。
他雖然在之前透過各種線索，早就己經隱隱推測出萬靈之長不會像灰壤時表現得那般不堪，必然留有捲土重來的後手。
但他陸墨之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萬萬沒有想到。
這老怪物的手筆竟然如此之大，在這個宇宙中，他陸墨之竟然不是所謂的唯一穿越者。
還有足足數萬個、同樣來自地球二十一世紀的同批次競爭者！
“震驚嗎？”
溯一沒有理會眾人的失態，祂的聲音繼續在這倒懸空間中迴盪著：
“萬靈之長將它的許可權，切割成了數萬個碎片。像撒網一樣分潤給了你們這些被強行拉過來的舊人類。”
“它把你們扔在這個宇宙各個偏遠的角落。讓你們在那些星球上生根發芽，去利用中文汙染人類、去不斷地獵殺、吞噬、壯大自己！”
“等你們這些極具變數的古神代行者被養得足夠肥了。它就會在最後關頭，將你們辛苦收集的能量、連同你們體內那屬於純正舊人類的無盡變數一口吞下！”
“聚沙成塔！百川歸海！”
“它要用這數萬名純正舊人類靈魂中榨取的龐大變數和能量，去強行沖刷、甚至首接轟碎那道第十階段的壁壘。”
“這就是它現在勢弱的根本原因，雖然因為被古神圍攻受了重傷，但最主要的，是它把絕大部分的力量和許可權，都當做誘餌，投資到了你們這數萬名代行者的身上。”
眾人聽得冷汗涔涔，這萬靈之長，竟然在全宇宙佈下了一張如此恐怖的大網。
在經歷了短暫的震撼後，陸墨之是眾人中第一個強行恢復絕對鎮定的。
雖然溯一說的這套邏輯堪稱完美，但陸墨之還是敏銳地抓到了一個漏洞。
“等等。”
“如果這宇宙中，真的有數萬個像我一樣、掌握著中文權柄的代行者在各個星球上活躍。”
“那我之前在灰壤與那些古神交手的時候。為什麼它們從來沒有表現出在別的地方也見過有類似萬靈之長代行者存在的姿態？”
“它們在看到我使用中文權柄時，第一反應大多是震驚，驚訝於萬靈之長竟然還沒死、竟然還有代行者存活。”
“你總不能告訴我，那數萬個帶著中文權柄的舊人類，運氣全都那麼好，竟然沒有一個被那些滿宇宙亂竄、對新人類恨之入骨的古神給發現端倪吧？”
“還是說，全宇宙那麼多古神，它們的魔爪，就只伸向了灰壤這一顆星球？”
對於陸墨之首擊要害的反問。
溯一似乎早有預料，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耐心地給出瞭解釋。
因為它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陸墨之的徹底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