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7月1日,凌晨。
法蘭西北部,索姆河地區,普魯士第二集團軍陣地。
天還沒有亮,東方的天際一片漆黑。
弗裡茨站在地下指揮部的觀察口前,舉著望遠鏡看著南方的天際線。
他在這裡站了快一個小時了,從凌晨三點到現在,一動不動。
今天是英法聯軍發起進攻的日子,情報早就確認了,七月一日,不會推遲。
“將軍,前沿報告,英法聯軍陣地有異常動靜。”
參謀走過來,手裡拿著電話聽筒。
“知道了。”
弗裡茨放下望遠鏡。
“通知各部隊,進入陣地。炮擊隨時可能開始。”
命令傳下去了。
戰壕裡的觀察士兵們從掩體裡爬出來,趴在戰壕邊緣,舉著望遠鏡看著前方的敵人陣地。
反坦克壕在前沿陣地前方五百米處,寬度四米,深度兩米,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頭。
反坦克地雷密密麻麻地埋設在反坦克壕與第一道戰壕之間,每一顆都能炸斷坦克的履帶。
菱形水泥墩排成一排排,交錯排列在陣地前沿。
一切準備就緒。
凌晨五點整。
南方的天際線上亮起了一片火光。
不是一盞燈,是幾千盞燈。
英法聯軍的兩千門火炮同時開火,炮口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無數顆星星在地面上閃爍。
炮彈劃破夜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飛向普魯士軍的陣地。
弗裡茨站在地下指揮部裡,感覺腳下的大地在顫抖。
頭頂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電燈泡在晃動,牆壁上的裂縫在擴大。
炮聲連成一片,不是一聲接一聲,是幾千聲混在一起,像一座大山在崩塌,像一片大海在咆哮。
英法聯軍的炮火準備比凡爾登的規模更大。凡爾登普魯士軍只有一千二百門炮,英法聯軍有兩千門。
雖然沒有四百二十毫米那樣的超級巨炮,但一百五十毫米、二百一十毫米的重炮數量更多,炮彈更密集。
炮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普魯士軍的陣地上,炸開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球。
。殉地顆一接顆一雷地,引被區雷,舞飛中空在片碎炸被網鐵,塌炸地段一段一被壕戰
。地一落散塊碎土凝混,碎炸被墩泥水形菱不。平填被底壕,塌坍壁,非全目面得炸被壕克坦反
。來下砸地重重又,空半上拋被塊土凝混、片鐵、石碎、土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