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溫滿這一覺睡得沈，醒來天已經黑透了。
視線越過床沿，落在房間另一頭。書桌上的檯燈亮著，陸以恩背對著她坐在那裡處理工作。
他回來了。
沒有讓她繼續睡在樓下，也沒有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間。他坐在她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Ian。”她叫了一聲，意識混沌，聲音軟糯。
“醒了？”陸以恩合上電腦，起身朝床邊走來，坐下，熟悉的氣息也跟著壓過來。
溫滿伸手攥住他的襯衫前襟，把人往下拉。
陸以恩順著她的力道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剛醒就這樣？”
溫滿的手已經解開了第一顆：“不行嗎？”
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輕聲說：“你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一句話卻讓她解不開第三顆釦子，越急越沒用。
陸以恩看著她，笑意收不住：“別急。人不是已經在這兒了嗎？”
溫滿動作一頓。
等了一下午的感覺又湧上來。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得很晚，也不知道孟綺在他生活裡到底佔著怎樣的位置。她明明不想承認自己在等，可睡醒第一眼看見他時，心口還是鬆了一下。
她不喜歡自己這樣。把主動權交出去，把期待擺出來，任人決定她今晚會不會失落。
溫滿繼續和那顆釦子較勁，語氣卻故意輕了些，帶著點撒嬌似的嗆人：“向上管理。隨叫隨到。既然人都到這兒了，總得積極一點。”
陸以恩眼底的笑意淡了。
他原本已經快要相信，她等了一下午，多少是因為想見他。可她一句話，又把所有親近都推回了那個他最不想聽見的位置。她的主動、她的急切、她此刻藏不住的依賴，被她輕輕巧巧說成了執行。
“隨叫隨到？積極一點？”他低聲重複，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忘了是怎麼拒絕我的？”
話是這麼說，陸以恩還是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慢慢解完了自己襯衫剩下的扣子。
溫滿沒有回答。她偏過頭去不想看他，卻被他的手輕輕掰了回來。他的吻落下來，沿著脖子慢慢往下，含咬、碾磨，刻意粗重，懲罰她不給他任何優先順序。
她滿閉上眼，任他擺弄。她不肯服軟，也不肯解釋。那些酸澀、等待和說不出口的在意，全變成了身體的反應。
等陸以恩將她全身吃得乾乾淨淨，繼續唇舌糾纏時，她輕輕回咬了一口。
挑釁。報覆。
“還咬人？”他低聲問。
“怎樣？”
話剛出口，溫滿的呼吸一下被奪走。她抬手去推他的肩，雙手卻被他用左手扣住，壓過頭頂，右手抽掉了自己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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