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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撫過她冰涼的臉頰，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柔：“蓉兒，夜哥哥帶你回家。”
說完他抱著凌蓉就要走。
腳還沒落地，身後傳來顏柯的聲音：“我能救她。”
顏家莊，禁地。
顏柯抱著凌蓉的屍身一路衝了進去，腳步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他把人小心翼翼放在冰玉棺床上，轉身在密室角落裡翻出一個暗格，手忙腳亂地掏出個木匣子，蓋子掀開的時候指尖都在抖。
匣子裡躺著一枚黑褐色的丹藥，表面隱約泛著油潤的光。
顏柯捏開凌蓉的嘴，把丹藥塞了進去。
然後他調動元神之力，穩住凌蓉的屍身不腐。
接著從書架最深處翻出一本封皮發黃的冊子——那是顏家歷代停用的東西。
他翻頁的動作又快又急，又怕自己慌過頭出了差錯，乾脆閉上眼深吸了口氣，等心跳穩下來，才一個字一個字把秘籍的內容刻進腦子裡。
他取出特製的筆墨。
把凌蓉身上的衣裳褪盡，露出後背。
筆尖落在她背上，小心翼翼地勾勒出一個複雜得嚇人的紋路——正是之前在月灝身上出現過的那個金剛屍印文。
等最後一筆畫完，顏柯咬破中指，把血滴在印文上，又在她右手腕上也抹了一道。
他嘴唇翕動，聲音低沉而穩：
“神首循黑道，冥冥超至靈，暗明期朔望——”
“以我之血，破六道輪迴。”
“金剛屍，啟。”
咒語唸完的剎那，暗紅光芒炸開，整間密室亮得像白晝。
顏柯沒工夫管這些。
他不能分神，這一次必須把法事做成——凌蓉的元神已經碎了，人死得透透的，連最後的意識都沒留住。
再失敗一次，她就徹底沒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一個時辰過去。
金剛屍的煉製秘法，成了。
凌蓉雖然是死人，元神也崩得七零八落，可如今她成了金剛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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