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哪天你走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身子僵了一下，抬手輕輕拍她的後背。
“不會的。
我不會離開你。”
忙了一上午，畫驅魂符、地獄符、火符，各種符咒堆了一桌子。
放下毛筆，伸了個懶腰，腰痠得咔咔響。
“終於搞定了。”
最後幾頁紙徹底乾透，我收好塞進抽屜。
合上抽屜時，眼光掃到琉璃瓶子裡那棵小草——其中一片葉子居然泛了紅。
我挺好奇，伸手把瓶子撈出來翻來覆去地看。
“這怎麼紅了？該不會是憋壞了吧？爛了？嗯，應該是沒空氣進去，八成是這麼回事。”
“喂，蠢女人，你一個人嘀嘀咕咕什麼呢？”
背後突然冒出個聲音，嚇得我魂差點飛了。
我扭頭瞪過去，牙咬得咯吱響：“月瘋子，你是不是有病？沒事拍我肩膀幹什麼？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還有，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
月灝肩膀一聳，就直愣愣地盯著我，看我還在那叭叭個不停，他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我說你這蠢女人，現在這樣子活脫脫就是暴走漫畫裡的表情包。
我說實話呢——喂，你怎麼還踩我？”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我更炸了。
我抬腳就朝他腳面上狠狠碾了幾下。
“蠢男人！”
月灝被我踩得齜牙咧嘴，立馬往後蹦開老遠。
他瞟了眼我手裡的琉璃瓶：“那玩意兒，拿過來給我瞧瞧。”
“不給！這是我的——喂，還我！”
他人高馬大，胳膊一伸就把琉璃瓶從我手裡奪了過去。
“就是上次在鄉下，他給的那個？”
我看他神色不太對勁，點點頭：“怎麼了？”
月灝隨手把瓶子扔回給我，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男人的事，你這蠢女人問那麼多幹什麼。”
“瘋子，蠢男人。”
我嘴裡咕噥著，把琉璃瓶放好，起身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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