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深夜冷得透骨。
走廊裡的燈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忽明忽暗。
白露蜷縮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發餿的薄棉被。
她雙眼大睜,死死盯著剝落了牆皮的天花板。
眼珠子里布滿了交錯的紅血絲,嘴唇乾裂起皮,一直神經質地快速開合。
“我沒輸。白家不可能倒。”
她乾瘦的手指死死摳著床板,指甲縫裡全是木刺。
“哥哥去找清理者了。”
“那些人很厲害,他們穿著黑衣服,拿著誰都沒見過的武器。”
白露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揚。
她腦海裡出現了一幅無比清晰的畫面。
畫面裡,軍區大院的鐵門被粗暴地撞開。
一群沒有臉的黑衣人衝進陸家小院。
姜甜驚慌失措地躲在角落裡,被黑衣人一把揪住頭髮拖到院子中央。
“她是個怪物!淨化她!把她燒成灰!”
白露在病床上翻了個身,笑出了聲。
幻想的劇本在她腦子裡繼續上演。
陸璟元滿身是血地衝回來,卻根本打不過那些黑衣人。
他眼睜睜看著姜甜化作一灘膿水。
“璟元哥,你看看清楚,只有我才能陪你到最後。”
白露對著空氣伸出手,做出一個撫摸人臉的動作。
幻想中的陸璟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抱住她的腿求原諒。
求她利用白家的關係保住他。
“晚了。你以前對我愛答不理,以後我要讓你高攀不起。”
白露嗤笑一聲,聲音在空曠的牢房裡顯得尖銳。
畫面一轉。
她穿著最時髦的的確良紅色長裙,腳上踩著高跟皮鞋,挽著陸璟元的手臂走進軍區總醫院。
那些以前巴結姜甜的高層夫人們,現在全都圍著她轉。
。是不賠給地笑堆臉滿,杯茶著端子嫂陳的死該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