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我們以前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
白露在現實中猛地坐起身。
她揮動手臂,對著空氣狠狠扇了一巴掌。
“滾!全給我滾出去!”
“軍區是我的!陸璟元是我的!這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哈哈哈……”
刺耳的大笑聲穿透了牢房的鐵門,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
鐵門外。
看守所的獄醫老劉和值班護士小李正好巡視到這裡。
老劉停下腳步,透過鐵門上的小窗戶往裡看。
牢房裡,白露正對著空氣手舞足蹈,臉上的笑容扭曲到了極點。
小李打了個哆嗦。
“劉醫生,這女犯人是不是中邪了?這笑聲聽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老劉緊緊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白露的瞳孔狀態和肢體動作。
“不是中邪。”
老劉掏出病歷本,飛快地寫下幾行字。
“這是受了重大刺激,精神防線崩潰了。”
“急性應激障礙,伴有嚴重的偏執性幻想症。她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了。”
小李趕緊問。
“那怎麼辦?就讓她這麼喊一晚上?”
老劉合上病歷本,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去藥房取兩支大劑量的鎮靜劑,把皮帶拿上。”
“明天一早,立刻走程式,把她轉送軍區附屬精神病院進行強制隔離治療。”
小李轉身一路小跑去了藥房。
三分鐘後。
牢房生鏽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白露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轉過頭,看著推門進來的老劉和小李。
。藥的明滴一出滋外向頭針的銳尖,上管針的裡手李小在打燈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