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您在嗎?”
門外,白曉蓮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幾分刻意營造出來的柔弱和歉意。
姜甜正在房間裡,就著昏暗的燈光,仔細清點著第二天突襲行動所需的急救藥品和高濃度靈泉水。
聽到這個聲音,她連頭都沒抬。
這個女人,白天剛自取其辱,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捲土重來,看來她背後的主子,給她的壓力不小。
“有事?”
姜甜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
“姜醫生,白天是我不懂事,說錯了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白曉蓮在門外,將姿態放得極低。
“我……我特地給您熬了碗冰糖銀耳羹,想著您晚上熬夜辛苦,給您潤潤喉。您就開開門,讓我跟您當面道個歉,好嗎?”
道歉是假,刺探是真。
這麼晚了,還端著一碗糖水,鬼鬼祟祟地跑到特級顧問的房間門口,其心可誅。
姜甜心裡冷笑,手上清點藥品的動作卻沒有停。
她懶得跟這種小角色虛與委蛇,浪費時間。
見門內遲遲沒有動靜,白曉蓮又加了一把火。
“姜醫生,求求您了,我就跟您說兩句話就走。不然齊組長那邊……我怕他會處分我……”
她甚至搬出了齊昭,試圖用“害怕被處分”來博取同情,掩蓋自己真實的意圖。
姜甜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走到門邊,猛地一下拉開了房門。
白曉蓮正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冷不防門被開啟,嚇了一跳,手裡的托盤都晃了一下。
姜甜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銳利、冰冷,彷彿能洞穿一切偽裝,直刺人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白曉蓮被她看得渾身發毛,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和白天那個溫和微笑的前輩,完全判若兩人。
此刻的姜甜,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鋒銳之氣。
“有……有事嗎?”
在姜甜強大的氣場下,白曉蓮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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