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種強效的神經性迷幻劑,無色無味,混在糖水裡,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
“喝下去之後,人會在短時間內陷入精神恍惚的狀態,問什麼答什麼。”
白曉蓮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做得如此隱秘的手段,怎麼會被對方一口道破!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姜甜向前一步,逼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如同魔鬼的低語。
“是想知道我們明天的行動路線?還是想知道,我對‘種子’的瞭解有多少?”
“或者……是想知道,我那個作為‘母體’的身體,有什麼特別之處?”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白曉蓮的心上。
她徹底慌了,端著碗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滾燙的糖水灑出來,燙得她驚叫一聲,手一鬆,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著腳邊的一片狼藉和白曉蓮驚恐萬狀的臉,姜甜的耐心終於耗盡。
她不再廢話,指著走廊的盡頭,聲音不大,卻冰冷刺骨。
“出去。”
白曉蓮愣在當場,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姜甜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
“需要我叫警衛嗎?”
“以‘刺探軍事行動機密’和‘蓄意對高階顧問下毒’的罪名?”
“刺探機密”四個字,如同魔咒,瞬間擊潰了白曉蓮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她知道,一旦驚動了警衛,一旦事情被定性,等待她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偽裝和任務,連滾帶爬地,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現場。
姜甜冷冷地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才關上了門。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地上的碎片和液體。
突然,她的目光一凝。
在破碎的瓷碗底下,她發現了一粒比米粒還小的、黑色的塵埃。
那東西的材質很奇特,非金非石,在燈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
竊聽器?還是別的什麼?
姜甜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將它包起來,放進口袋。
看來,敵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專業,也還要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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