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別讓她亂動。”姜甜對陸璟元和小張下令。
陸璟元上前,鐵鉗般的大手穩穩壓住張母的肩膀,小張則抱住母親的雙腿。
姜甜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在酒精燈上燎過。
這不僅是施針,更是一次危險的能量手術。她必須將靈泉空間裡最純粹的生命能量,透過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張母的睡眠穴位,用這股生機去中和那個高頻恐懼印記。
稍有偏差,靈泉能量就會在脆弱的普通人腦中引發風暴,導致腦死亡。
汗水順著姜甜的額角滑落。
她捻動銀針,找準穴位,果斷刺入。
“嗡——”
只有姜甜能聽到的能量碰撞聲在耳邊炸響。
張母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那層無形的恐懼印記在靈泉能量的沖刷下,如冰雪消融般徹底潰散。
張母緊繃的肌肉瞬間軟了下來,雙眼一閉,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娘!”小張嚇得大喊。
“噓。”姜甜拔出銀針,用酒精棉球擦拭乾淨,“她睡著了。讓她睡個痛快,醒來就沒事了。”
小張顫抖著手探了探母親的鼻息,感受到那平穩的呼吸後,這個七尺男兒再也控制不住,雙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姜主任!您的大恩大德,我張大牛這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以後您一句話,我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姜甜將他扶起來。
“照顧好她。這幾天多給她熬點小米粥養胃。”
從張家出來,陽光刺眼。
姜甜腳下一個踉蹌,陸璟元眼疾手快地將她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這裡是大院。”姜甜低聲抗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
“閉嘴。”陸璟元面沉如水,直接將她塞進吉普車的副駕駛,“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綁在家裡。”
回到家,姜甜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夜色深沉。
陸璟元坐在床邊,藉著窗外的月光,靜靜地注視著妻子疲憊的睡顏。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將一縷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
“你救了所有人。”男人的聲音在黑夜裡低沉沙啞,透著壓抑的心疼。
“誰來救你?”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關嚴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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