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嬸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許少晴的表情,試探著問道,“你後不後悔啊?要是後悔了,嬸子幫你去說說,你們以前畢竟也……應該還有機會的。”
許少晴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她掃了那幾個大嬸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乾脆: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更談不上後不後悔。你們就別操心我的事了。”
說完,她也不等大嬸們再開口,拎著東西徑首朝自家走去。
幾個大嬸面面相覷,看著她的背影,有人咂了咂嘴,有人低聲嘀咕了幾句,但到底也沒人敢再追上去說什麼。
許少晴推開自家院門,把東西放在桌上,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至於宋文傑,就他那樣,能認識什麼大人物?狗屁。
許少晴剛邁進院門,就聽見堂屋裡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她腳步一頓,聽了幾句,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堂屋裡,母親林月英正坐在灶臺邊擇菜,一邊擇一邊對坐在門檻上抽旱菸的父親許恩平說道:
“你說這宋文傑,以前看著也不怎麼樣,現在倒真是不得了了。聽說縣裡大官的兒子是他同學,人家爹都親自來他們村了,村長見了他都點頭哈腰的。這孩子以後怕是要有大出息。”
林月英頓了頓,又說道,“其實說起來,宋文傑家除了欠債多了點,其他倒也沒什麼不好。他爹孃也是老實人,現在又攀上了這樣的關係……你說咱們女兒……”
許恩平悶頭抽著煙,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反駁,顯然心裡也在琢磨著這件事。
許少晴站在院子裡,聽到這裡,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她幾步走到堂屋門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打斷了母親的話:“媽,你們別打我的主意。”
林月英和許恩平同時抬起頭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林月英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少晴,媽就是隨口說說……”
許少晴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轉身便朝自己房間走去。
她推開房門,又輕輕關上,將父母的議論聲隔絕在門外。
她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色,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前世她己經吃夠了那個人的虧,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自己跟宋家扯上任何關係。
別人覺得宋文傑風光也好,發達也罷,都與她無關。她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而林月英看她那樣,嘆了口氣,:“這孩子,我就說說而己。”
許恩平這時開口道:“你以後別說了,少晴也是大學生,咱還愁嫁嗎?”
林月英好像才知道自己女兒也是大學生一樣說道:“對呀,少晴也是大學生,根本不輸他宋文傑。”
然後又開心的幹起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