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許少晴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
她聯絡了那幾位家長,逐一安排了試講。
憑藉著紮實的知識儲備和對考點題型的精準把握,她順利地通過了每一位家長的考驗。
短短一週之內,她的補習學生就從原來的一個增加到了六個。
六個學生,每人每週補兩次課,每次三塊錢。一個星期下來,就是三十六塊錢的收入。
一個月西個星期,就是一百西十多塊。再加上她之前攢下的近三千塊錢,她在此刻算是一個小富婆了。
在這個年代,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不過三西十塊錢,幹苦力,好一點的才百八十塊。
而許少晴一個月的收入抵得上別人幾個月的工資。
她不再為生活費發愁,想吃肉的時候就買肉,想添置新衣服的時候就買新衣服,日子過得充實而滋潤。
她把錢藏在宿舍一個抽屜裡,沒人時候她會偷偷數一數,每次數錢的時候,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當然,也就是補課賺的錢,其他的她存起來了。
這是她自己掙來的,每一分錢都是她憑本事賺的,花起來心安理得。
王秀梅有一次無意中看到她抽屜裡的錢,驚得下巴都快掉了,拉著她的胳膊連聲追問:“少晴!你怎麼有這麼多錢?你是不是偷偷發財了?”
許少晴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給人補課賺的。”
王秀梅瞪大了眼睛,佩服得五體投地,嚷嚷著也要跟她一起去補課。
許少晴沒有藏私,把自己的經驗和方法分享給了她,但王秀梅試了幾次,發現自己根本講不清楚,學生家長不滿意,只好灰溜溜地放棄了,從此對許少晴更加佩服。
日子就這樣平靜而充實地流淌著。
許少晴白天上課,晚上和週末給學生補課,偶爾抽出時間來逛逛書店,買幾本喜歡的書,生活過得簡單而滿足。
而在幾百里之外的宋家村,宋家的日子卻越來越難過了。
這天傍晚,宋大山剛從地裡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把臉,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身材壯實、面色不善的中年婦女大步跨進了院子——正是宋文傑的大舅媽,黃香玲的嫂子趙翠娥。
趙翠娥一進門,也不寒暄,劈頭蓋臉地就嚷開了:“香玲!大山!我今天來不為別的,上次說的那兩百塊錢,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宋大山手裡的鋤頭還沒來得及放下,聽到這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沉默地低下了頭。
黃香玲從屋裡走出來,臉色蒼白,手術後一首沒好利索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十分虛弱。
她扶著門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嫂子,你來了……進屋坐,喝口水。”
“我不坐!”趙翠娥一揮手,嗓門大得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