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式開學。
許少晴照常去上課,下課後便往食堂走。
她端著飯盒打了飯,習慣性地朝食堂角落那個位置看了一眼——空的。
那個上學期她經常給他加菜的男生,今天沒有來。
她愣了一下,心想,他怎麼沒來?是生病了,還是家裡有事?
她想了想,到底沒有去打聽,只是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吃飯。又過了兩天,食堂裡依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許少晴心裡隱隱有些擔心,但也沒有多問。
時間一晃過了三天,許少晴一首沒有接到周偉童母親的電話。
上學期補課結束的時候,她母親說開學後再聯絡,可如今開學都好幾天了,電話始終沒有響過。
她心裡大概有了數——應該是找了別人吧。
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有些低落。
周偉童是未來的省狀元呀,現在一首在控分,導致他母親著急。
如果能一首教到他高考,憑他的成績,將來他考上狀元。
到那時候,她這個當老師的,名聲也就打出去了。
可惜,這個機會就這樣沒了。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週末,她照常去給那幾個初中生補課,一切如舊。
又過了一個禮拜,週末沒有補課安排,她難得清閒,便跟舍友一起上街逛街。
省城的街道熱熱鬧鬧,她正跟舍友在路邊攤挑頭繩,一抬頭,迎面便碰上了周偉童的母親。
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周偉童的母親先開了口,臉上帶著幾分客氣的笑容:“許老師,逛街呢?”
許少晴點了點頭,笑著應道:“阿姨好,出來走走。”
兩人寒暄了幾句,周偉童的母親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帶著一絲歉意說道:“許老師,這學期我沒再找你給偉童補課,你別介意啊。我花十塊錢一節,請了一位有經驗的老師給他補課。畢竟你補了那麼久,他成績也沒多大進步,這學期就要高考了,我實在等不起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你還在給初中生補課,一心多用,我也怕你忙不過來。希望你能理解。”
許少晴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語氣平靜:“阿姨,我理解的。孩子高考要緊,您請更有經驗的老師是對的。祝偉童這學期考出好成績。”
周偉童的母親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又客氣了幾句,便拎著東西走了。
許少晴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裡沒有太多波瀾。
她確實能理解。
如果她是家長,孩子補了那麼久課成績都沒起色,她也會換老師。
更何況周偉童家裡還有那樣的賭約,他母親著急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