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關於她的議論漸漸少了,老師們對她的態度也恢復了正常,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鄧哲平和趙校長見她不再折騰,也漸漸放下了心,以為她終於屈服了。
很快,國慶節到了。
學校放了七天假,學生們紛紛收拾行李回家。
許少晴也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坐上了回家的班車。
她家在許家村,坐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她提著行李,走在村口的土路上,遠遠就看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幾個大嬸正坐在石凳上納涼聊天。
看到她走過來,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打量和好奇。
許少晴心裡一沉,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大嬸便先喊了起來:“喲,這不是少晴嗎?放假回來了?”
許少晴點了點頭,禮貌地應了一聲:“嬸子好。”
另一個大嬸湊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少晴啊,我聽說你在學校出了點事?被處分了?是不是真的?”
許少晴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她沒想到,訊息竟然傳得這麼快,連村裡的人都知道了,只是到底是誰傳回來的呢?
她沉默了一下,才開口:“嬸子,您聽誰說的?”
那大嬸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八卦:“哎呀,村裡都傳遍了。說是你在學校補課教人作弊,被學校抓到了,記了大過。不光咱們許家村,連宋家村那邊都在傳呢。你爸媽知道不?”
許少晴攥緊了手裡的行李帶,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嬸子,那是誤會,學校搞錯了。我沒做過那種事。”
大嬸們對視了一眼,臉上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的表情,但也沒有再多問。
許少晴沒有再停留,提著行李快步往家走去。
許少晴推開家門,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就看見父親許恩平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臉色鐵青,手裡夾著一根菸,煙霧繚繞。
母親林月英站在一旁,眼眶有些發紅,像是剛哭過。
她心裡一沉,輕聲叫了一句:“爸,媽,我回來了。”
許恩平沒有應聲,重重地吸了一口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在學校的事,村裡都傳遍了。我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會被學校記大過?”
許少晴放下行李,站在堂屋中央,迎著父親的目光,語氣平靜:“爸,我沒做錯事。是學校冤枉我的。”
許恩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冤枉?你要是沒做錯事,學校怎麼會處分你?你知不知道,現在村裡都在傳,說我許恩平的女兒在學校不學好,補課教人作弊,被學校抓了!我這張老臉,都讓你丟盡了!”
林月英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恩平,你先別急,聽孩子把話說完。”
許恩平甩開她的手,瞪著許少晴:“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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