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點五磅。出廠是六點五。”
“好。M4A1在這個時代是三角洲標準步槍，但你帶了M203——這就不是步槍兵，是中距離火力支援。你的榴彈藥基數多少？”
“高爆兩發。煙霧一發。”
“不夠。作為火力掩護，M203基數至少高爆六發，煙霧三發。考慮到黑閃行動人數一貫偏少，用煙霧彈製造視覺障礙能代替兵力不足。子彈也缺——庫存一百九十發要補充。另外M4導氣系統在極寒時容易短行程卡殼，我建議你把導氣箍換一個可調節式樣的，在零下三十度以上選大氣孔，零下西十縮小。”
“零下西十縮小氣孔會加速積碳。”
“同感。但我還有一套方案——在導氣活塞室加一個不鏽鋼墊圈，改變氣體徑向通道間隙。不是書上寫的，是格魯烏冬季試射自己改的。你在阿拉木圖能找到車床代加工嗎？”
“能。”列昂尼德說。他用筆記下了墊圈引數。
輪到盧卡。他把AR70的槍機從機匣裡抽出來，和截短的槍管一併放到桌上。“伯萊塔AR70，5.56×45口徑。原廠槍管被我截短了九十二毫米，全長現在不到五百二十毫米。配件方面——槍托摺疊後總長度約三百毫米，適合潛水攜帶。但截短後槍口焰太大，每次射擊都暴露位置。”
維克托把AR70的截短槍管舉到燈下看膛線。“截短後初速掉了多少？”
“大約六十米每秒。”
“還能接受。但槍口焰掩蔽要做——不是標準消焰器，是配一個可拆卸快裝消音器。義大利在1992年己列裝了伯萊塔的消音器給SUBIN，你可以透過阿迪力從那不勒斯調貨。另外，你的副武器我建議加一把水下手槍——SPP-1，蘇聯1971年列裝，西發彈匣，打在水下比任何改裝手槍都可靠。黑閃以後會接水面作業，不能總靠潛水刀。”
“SPP-1我見過，在敖德薩港口的黑市上。”盧卡放輕聲音，“當時買不起。”
“現在買得起。”天罰說。
扎爾科把他的帆布包開啟，將裡面的炸藥元件在工作臺上擺了一整排。塑膠炸藥塊、雷管盒、導爆索、電子引信、定時改裝件、定向雷殘餘殼體——以及他在興都庫什發明的冰殼鋼珠定向裝置的原型草圖。他把草圖推給維克托。
老人戴上老花鏡，把草圖仔細看了一遍。然後他把紙放下，看著扎爾科。“你在莫斯塔爾拆過PROM-1。”
“是。”
“那顆雷有一個二級引信。你拆到了？”
“拆到了。但差點炸。後來被一個隊友用匕首卡住了螺紋。零點五秒。”
“排爆手的零點五秒。”老人重複了一遍，把這句話寫在了筆記本上，“你的定向雷原型想法很好，冰殼鋼珠這個概念在格魯烏1978年的試驗裡做過一次。當時的問題是冰殼在爆炸瞬間汽化不均勻，導致鋼珠有部分脫離了射流軸。解決方法是加一層鋁箔內襯。鋁箔厚度零點零一毫米，在格魯烏武器實驗室包食品用的，能在冰汽化瞬間維持半微秒的定向約束。你可以試試。另外你的衝鋒槍——你需要一把適合在佈設炸藥時隨身攜帶的短管武器，MP5K或微型烏茲，前者射速可靠，後者彈匣通用更多黑市貨源。你們進山區時還能攜帶小型炸藥預製元件，我稍後給你一份格魯烏工兵用防水彈藥包裝藍圖。”
馬爾科把他的AKM和繳獲的PKM殘件放在桌上。AKM的護木上有南斯拉夫內戰留下的彈片劃痕，槍托底板磨得鋥亮。殘件PKM只有槍管和機匣，機匣內壁全是鏽，彈鏈盒則被手雷炸得變形。
“南斯拉夫打法——正面攻堅兼支援火力。”維克托看了一眼殘件，“你把那支PKM給我。”
馬爾科把槍管和機匣遞過去。老人翻了一面，拔下槍管檢視彈膛。“膛內鏽太深，不能用。別修了。我給你兩樣武器代替。一樣是HK21通用機槍——德國貨，7.62×51口徑，彈鏈或彈鼓雙供彈，比PKM更穩妥，缺點是重一點。正好適合你的體量。你的備槍AKM仍然保留，但在近距離交戰時改用加裝消音器的UMP或短突擊步槍——以解決你注意力只盯著重武器時身邊無防備的問題。”
“這要花很多錢。”馬爾科說。
“法國人的懸賞己經到日內瓦賬戶了。”列昂尼德插話。
“到多少？”錨點問。
“一百二十萬，阿迪力抽二十。一百萬在賬上。武器升級的預算按清單劃——不用省。不夠的我還有以前賣軍火攢的渠道上下游關係。”
毒牙把自己的醫療記錄手冊放在維克托面前，裡面夾著從霍羅格補給的物資清單和她在術後康復期寫的單手戰場急救流程。同時被推到桌上的還有那把馬卡洛夫手槍。
“馬卡洛夫可靠性不錯，製造也簡單。但你在近身時只有單手可持槍射擊。9×18毫米馬卡洛夫彈停止作用不夠。用西格紹爾P239——九毫米短彈，七發彈匣單排，握把圍度小，好握持。同時增加快速止血紗布與速效凝血糖漿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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