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福認真聽聞,再度拱手:“末將從前只知部族兵制,不懂分層治軍。今日聽聞新規,方知軍政章法,末將定然恪守制度,從嚴編練州營。”
席間原本商議刺史任免的話題徹底跑偏。
李思諫找準空隙,插話詢問。
“相公,此番臣奉旨入長安獻捷,朝堂局勢複雜。不知此行還有哪些分寸規矩,需要臣謹慎恪守?”
董灼搖頭。
“無需刻意恪守什麼規矩。”
李思諫拱手。
“臣定步步謹慎言行,絕不辱河西聲名。”
董灼端起手邊酒盞,吐出話語。
“不用謹慎。到了長安,你儘管放開姿態,隨便耍橫即可。”
董灼轉頭看向身旁進食的思芳,當著三人的面,直接開口吹捧。
“你們不必顧慮路途安危。此番有思芳隨行扈從,南北路途所有匪寇遊勇、藩鎮散兵、江湖人士,皆不足為懼。”
“思芳是我河西武道第一天驕,同輩之中無人可與爭鋒。”
“天下武人千千萬,同齡武者裡,她已是站在頂點的人物。入炁修為根基紮實,戰力純粹凌厲,尋常沙場猛將、老牌江湖武師,對上她全無勝算。”
“隴右地界數十年以來,從未出過這等資質、這等水準的年輕高手。論單打對決,論臨陣搏殺,年輕一輩盡數壓服,老一輩宿將也難攖其鋒。”
“整個使團行路安全,全系她一人兜底,沿途所有異動,皆可一手鎮壓。”
一席硬捧的話語落地,暖廳瞬間陷入死寂。
李思諫抬手的動作停在半空,不再取食。
李思孝收攏周身姿態,端坐不動。
李仁福緊繃軀體,直立原地。
三人全程僵滯,無一人接話,周身氣氛僵硬彆扭。
思芳放下手中碗筷,挺直腰身垂首端坐,不再進食分毫,軀體緊繃,侷促難安。
董灼視線落回李思諫身上,話語收了肆意,添了幾分正色叮囑。
“我讓你在長安放膽行事、不必裝怯,是給你底氣。”
“但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朝中諸臣、各方藩鎮眼線,怎麼鬧都無妨。唯獨李茂貞一系,你務必悠著點。”
“我不怕鳳翔起兵,我只怕你行事太過張揚,當眾折辱李茂貞派系之人。長安距鳳翔太近,我遠在夏州,一旦你在京城身陷桎梏,我鞭長莫及,救之不及。”
“對外蠻橫是姿態,對鳳翔舊人留一線,是保你自身性命。”
。手拱容斂諫思李
”。險涉以不絕,尺有捨取,度有揚張,心在記謹臣“
。定敲數盡排安使出、事人有所前筵
。畢完備整數盡手人司直,仗儀團使辦備、級首裝檻理整、書文點清夜連府
。曉破天,緩暫雪風
。安長赴奔下南,程啟隊列團使,府城萬統別辭,仗儀肅整隊帶諫思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