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璋登北城樓,立於城垛前。
身側王雄站立回話。
“河西軍現今位置。”
“城北二十里,紮營建壘,未有逼近動向。”
“兵力規模。”
“視野受限,目測萬人上下。”
胡敬璋轉身下城:“傳命鄜州、丹州,固守城池。再遣信使赴鳳翔,遞求援文書。”
王雄立在原地,未作應答。
延州出城信使剛過城門,即刻被外圍游弋獵騎斬殺。鄜州、丹州早已斷聯,軍令無從送達。鳳翔李茂貞收到求援文書,擱置不閱,決意棄隴東、守關中。
十月二十七日,封喉收官之日。
拂曉濃霧籠罩洛河水面,獵騎一部由校尉帶隊突襲全線渡口。船伕、民夫盡數控制,大小船隻就地引燃焚燬。
工兵營官兵奔赴岸邊值守。
“所有渡口船隻焚燬完畢,南岸已設警戒小隊,封堵渡河通路。”
校尉駐馬岸邊:“水路封死,嚴守陸路隘口。”
河面火光連片,濃煙蔽霧,洛河全線通航能力徹底作廢。胡敬璋向南退守涇原的水路退路,徹底斷絕。
日暮時分,丹州西郊。
僕固力普勤部兩千騎軍盡數展開陣型,封鎖城西、城北所有要道、高地、隘口。
丹州守軍至此方才發現城池四面被圍,無路可出、無人可援、無信可傳。
七日封喉任務,徹底落定。
延、鄜、丹三州,陸路郵驛、水路渡口、外勤哨探、往來信使全部切斷。三州互不相通,內外隔絕,整片洛河河谷化為封閉死戰區。
當夜,河西中軍大帳。
通訊營軍官持彙總清單入帳,逐項稟報。
“延州北線無訊息出入。鄜州全境封鎖。丹州全境封鎖。洛河水路中斷。”
楊善開口問話:“三州之間,尚有通聯途徑?”
“全無。”
“明日起,按節帥誘敵定案推進,嚴禁火器強攻,引敵出城決戰。”
通訊營軍官領命退帳。
延州府衙正堂燈火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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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不守只日連軍西河境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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