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擊董灼?好!肅州的地盤,早該姓索了!”
兩人擊掌為誓,密使連夜返回沙州,而甘州的戰雲,已在暗中凝聚。
河西的春耕,受地理環境所限,有著嚴格的時序。
四月上旬,甘州的冰消雪融最早,春耕方才收尾;緊接著,肅州的麥田裡,已插上了嫩綠的秧苗;待到四月中旬,瓜沙二州的土地上,也終於完成了春耕的最後一道工序。
董灼站在肅州的城樓上,望向遠方天際。雖不知瓜沙的具體動向,但索勳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大戰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入夜,董灼獨坐書房,案上的燭火搖曳。他提筆,墨汁落在素箋上,偽造小張將軍的遺書。
寫畢,董灼將遺書摺好,封入蠟丸。“找一個可靠的商旅,將此物送往瓜沙,散佈出去。”他對下屬吩咐,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給瓜沙開開眼,小心點”
蠟丸隨著商旅的駝隊,悄然西行。而董灼,已開始籌備對甘州的攻勢。
府衙內,董灼召來張保忠與龍元娘,還有回鶻人僕固力普勤。“甘州龍家,與你等同宗”
董灼看向龍元娘
“哦…還能不能說上話?”
龍元娘只覺好笑:“節帥,你我在其眼中皆是逆賊。”
董灼又看向張保忠與僕固力普勤,張保忠自不必多說,肅州回鶻分兩部,北部金塔一部多是隨僕固力普勤由居延海遷至肅州,自僕固力普勤投奔董灼後,多在騎軍服役,力普勤得董灼許諾騎軍指揮使一職。肅州南部回鶻首領俟斤被董灼所殺,力普勤協助董灼收攏回鶻部眾。
董灼收回目光。
“算了,先安分守己以待天時吧,在肅州要做事還很多。”
“來都來了,趕巧要學習,都別走”
眾人靜坐片刻,普新、楊善、王秀、龐春、力普勤,先後而至。
眾人列座,聽董灼唸經
董灼在堂中踱步
“新政五條,均田、興工、扶農、助牧、漢番一家。”
他停住腳
“我們現在做這些為的就是要打贏”
他抬手指向門外。
“我們現在人少,要打贏就要講紀律,一個人當兩個人用,一個兵當兩個兵使”
董灼邊說邊繞道楊善身後
“軍紀軍法,不是賞點錢糧、抽幾鞭子、殺幾個人就行的,要讓兵士相信軍紀…”
董灼從軍規軍法扯到要讓人活的像人,明裡暗裡示意以後沒軍頭沒有地主
眾人無語,主要是剛剛起事,大家還沒生這種心思時,董灼便一直耳提面命
”使揮指軍騎勤普力,使揮指軍右春龐,使揮指軍左秀王,使揮指軍後娘元龍,使揮指軍前善楊,馬司軍行忠保張,使副度節任新普,排安職下一說…後最,了多不差“
”。吧了散,這到就天今,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