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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一壓。
一條血線從蘇錦月的脖頸上滲了出來,順著劍鋒往下滴。
蘇錦月雙腿一軟,像攤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那盆溫水被她撞翻,溼了她違制的九尾火鳳朝服。
“殿下!殿下饒命!”
父親鎮國公猛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殿下息怒!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他連滾帶爬地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錦月她只是年少任性,絕沒有冒犯太子妃娘娘的意思。”
大哥也趕緊跪直了身體,急聲道:
“殿下明鑑!月兒只是想和清凰開個玩笑,她們姐妹之間平日裡便是如此相處,絕非有意羞辱娘娘!”
“對,對!”
二哥連忙跟著附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淌。
“她們是親姐妹,哪裡會有什麼深仇大恨?
定是下人伺候不周,才讓這盆水灑了出來。”
蘇錦月聽到這些話,眼底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趴在地上,仰頭望著蕭玄凌,哽咽道:“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她從小便不喜歡我,今日更是故意在聖旨前羞辱我。”
“我只是被她逼急了,才說了幾句重話。”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朝父親和三個哥哥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眼神里,依舊帶著篤定。
她相信,只要自己掉幾滴眼淚,只要說出幾句委屈,所有人都會像從前一樣擋在她面前。
畢竟,她擁有的是“團寵”命格。
父親會護著她,哥哥們會護著她。
就連整個鎮國公府,都會為了她與皇權周旋。
可蕭玄凌只是垂眸看著她,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誤會?”
”?妃子太接了為是只,來日今孤為以你,公國鎮“
。指響個了打輕輕,手隻一另起抬他
。央中堂大在砸子箱大木紅的甸甸沉口幾將,而貫魚衛錦的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