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賬本、地契和按著手印的血書。
李福海撿起最上面的一本賬冊,尖細的嗓音在大堂內響起。
“城東三百畝良田,原為百姓祖產,鎮國公府以低價強買,後轉手賣出,獲利八萬七千兩。”
“南境軍餉十萬兩,經江南商戶週轉,最終盡數流入鎮國公府私庫。”
“私賣戶部侍郎之位,收受白銀三萬兩。”
“刑部主事之位,收受黃金五百兩。”
一樁樁,一件件。
每一筆銀錢,都有賬冊可查。
每一個手印,都有苦主可證。
父親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殿下!這......這都是偽造的!”
“臣鎮守邊關多年,對大淵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做出侵吞軍餉之事?”
大哥也急忙磕頭。
“殿下,這些賬冊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國公府從未做過這些事!”
“是啊,殿下!”
二哥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這幾個月府裡確實多了些銀錢,可那都是月兒......月兒弄來的!”
“對!”
三哥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著蘇錦月道:
“都是她!這些田產、鋪子和銀錢,全是她帶回來的!若真有罪,也該是她一個人的罪!”
蘇錦月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三個哥哥。
“二哥......三哥,你們剛才不是還說會保護我嗎?”
無人回答她。
父親死死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磚。
“殿下,臣願意交出所有家產,只求殿下饒過國公府滿門!”
“至於錦月......”
他咬了咬牙,聲音艱澀。
”!關無子兒個幾和臣與,張主作擅人一是都事有所,知無年“
。盡褪底徹的上臉月錦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