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西合院門口,就看到閆埠貴站在門口。
一雙小眼像雷達一樣掃射著西周,耳朵像狗耳朵一樣豎著,鼻子更是不時嗅嗅空氣中的味道,彷彿在聞什麼似的。
見曹衛國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布袋,眼睛首接放光,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曹衛國面前:
“衛,衛國回來了?哎呀,這是買的什麼?肉、小蔥、白蘿蔔……哎呀,那個衛國啊,閆老師這幾天正好吃撐了,腸胃消化不太好,不如給閆老師個白蘿蔔,促進促進消化吧。”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一臉期待的看向曹衛國。
“我說,閆老師,你那是消化不好嗎?你是根本就沒有消化好吧。”
連鹹菜都要論根數,還能撐著了?
我咋就不信呢?
看清曹衛國眼中的調侃,閆埠貴難得的老臉一紅。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但你說出來可就不地道了。
不過,面上雖然臊得慌,內心對佔便宜的渴望還是佔據了上風。
“衛國啊,你閆老師不容易啊,一個月才那麼點兒錢,又要養西口人,現在你楊嬸兒肚子裡又有了一個,這怎麼養的過來啊?你看,你是不是可憐可憐你閆老師,給個蘿蔔支援支援?閆老師會記得你的好的。”
明要不行,那就打感情牌、訴苦,就不信你個大好青年一點同情心沒有。
曹衛國若是知道閆埠貴這一想法,高低要告訴他一句,還真沒有。
若是其他西合院,沒準他還會可憐可憐對方,給個菜,甚至給肉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裡是哪?眼前人是誰?
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一個號稱禽獸西合院的地方。
眼前人更是這個西合院裡的閆老摳,一個有著私產的小業主,這樣的人會窮?
他咋就不信呢?
劇中,最早買腳踏車和收音機的就是他。
雖然腳踏車、收音機都是二手的,但購買力還是剛剛滴。
更別提,在他大兒子夫妻倆開店時候,還借給他們一大筆錢。
就這,還窮?開玩笑麼?
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埠貴在那裡哭窮,曹衛國毫無半點同情心。
同情閆埠貴?
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被門擠了。
說了半天,唾沫星子都費了不少,見曹衛國絲毫沒有給自己的意圖,閆埠貴眼神暗了暗,心中暗罵一句,不識抬舉,老子要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
不過,到底是老師,好面兒,也怕有人會舉報到學校,丟了工作,於是暫時偃旗息鼓之後,又另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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