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依然不為所動,腳步不停,推著腳踏車繼續往裡走。
“衛國,衛國!”
見曹衛國頭也不回,步也不停,閆埠貴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和不滿。
他暗自啐了一口,惡狠狠地低聲說道:
“就該你小子吃虧!讓你不知道孝敬老人。”
曹衛國才不管閆埠貴怎麼說呢,無非就是大院那些破事,能有什麼屁大的事兒。
走到中院,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門口,盤著她的包漿鞋子,幸災樂禍地指桑罵槐道:
“有些小畜生啊,馬上就要遭報應了。”
“活該他被抓走,最好能讓他吃花生米,讓他打老人,有魚也不知道孝敬院裡的老人,吃獨食,死了活該!”
沒指名帶姓,曹衛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中的殺氣,嚇得賈張氏脖子一縮,好像生怕曹衛國不管不顧上來給自己一嘴巴子。
曹衛國才沒那麼無聊呢。
繼續推著腳踏車往後院走,眼底卻閃過一絲陰冷,看來得找個時間給賈張氏一點苦頭吃了。
省的她一天到晚的沒事兒找事。
剛走到屋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交談的聲音,一個是秦玉茹,一個是秦京茹,還有一個女聲不認識。
皺了皺眉,曹衛國鎖了腳踏車,提著兜子往裡走。
還未走兩步,屋裡就竄出一個小孩子,正是秦京茹。
“姐夫,姐夫,你回來啦!”
秦京茹蹦蹦跳跳的跑過來,開心的咧著小嘴,露出純真無邪的笑臉。
“京茹今天有沒有乖啊?”
曹衛國蹲下身,一把把秦京茹抱起來,然後邁步朝家裡走去。
“我今天可乖啦。”
秦京茹趴在曹衛國懷中,一臉乖巧的回答道。
此時,秦玉茹和另一個女人也走了出來。
“衛國回來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站在門口,都殷切期盼的看向曹衛國。
這情形看的曹衛國心頭一陣火熱,但等看清另一個女人的臉之後,曹衛國愣住了。
軍管處的王主任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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