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同志，快坐，快坐，你喝茶還是咖啡？”
婁半城示意曹衛國坐下，臉上帶著一絲熱情，但不多，就一分罷了。
說到底，對婁半城來說，曹衛國不過是一個救了他女兒的年輕人，不值一提。
擱舊社會，這樣的人連到婁半城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婁先生，喝茶就好。”
“許媽，給曹同志上一杯茶，給我來一杯咖啡。”
說完，婁半城轉頭對曹衛國說道：
“今日多虧了曹衛國同志，要不然我這女兒就要遭罪了。若是我女兒有個好歹，讓我這做父親的該如何是好啊……”
說著，虎目含淚，一副父愛深沉的模樣，看得不知情的人難免感慨婁半城是個好父親，對女兒是真的疼愛。
但看過原劇和許多同人文的曹衛國知道，這婁半城對婁曉娥的寵愛是有的，但不多。
如果真的寵愛她的話，就不會把她留在大陸。
要知道，在苗頭剛露的時候，婁半城就讓原配和二夫人帶著兒子去了香江，而他們帶走的才是婁家的主要財產。
說白了，婁曉娥就相當於資本家的質子，是用來給上面看的，讓上面知道自己老婆孩子都在這裡，不會亂來，以此來投誠。
只可惜，婁半城可能也沒想到，後來的風颳得那麼狠，迫使他不得不狼狽逃離，像喪家犬一樣。
另一個方面，曹衛國猜測，婁半城對婁曉娥有幾分父愛還和婁譚氏有很大的關係。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媽媽爭取來的，包括父愛。
沒有婁譚氏，婁半城可能早就忘了婁曉娥這個女兒是誰，轉頭就會娶一個新的老婆，擁有新的家庭。
正是因為有了婁譚氏的努力，婁半城才會對婁曉娥的父愛越來越深。
“婁先生不必如此客氣，路見不平出手是應該的，我這也剛好碰到了，換了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不會看著小姑娘被歹徒擄走不管。”
“現在人己經安全送到了，我也該回去了，省得家裡人惦記。”
婁半城哪裡肯放曹衛國走，連忙抬手按住他的胳膊，笑著開口：
“那哪能啊，救命之恩哪能就讓你這麼走了，怎麼也得吃頓便飯再走，讓我們略盡心意。”
“你放心，我們就是單純感謝你，沒有別的意思。”
婁半城話說得漂亮，曹衛國也沒有繼續推辭，他知道這些資本家現在還是很有能量的，若是得罪了他們，沒準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正在此時，婁譚氏下來了。
身著一身墨色旗袍的婁譚氏看起來不到三十歲，十分年輕惹眼。
一頭墨髮盤成髮髻，雖然沒有佩金戴銀，卻戴了一朵絨花。
絨花曹衛國知道，這是後世赫赫有名的非遺傳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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