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怎麼樣了?”
見婁譚氏坐好,婁半城也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女兒的情況。
“只是受了點驚嚇,在樓上換洗呢。今日多虧了小曹,要不然,我這女兒真的是要……嗚嗚嗚……”
婁譚氏話還沒說完,眼淚就先下來了。
偏偏她不像粗鄙婦人那樣哭的毫無美感,她的哭倒有幾分某瑤女主角的哭法,梨花帶雨,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這不,她剛一哭,婁半城就心疼了,立馬首起身來又是哄,又是擦眼淚的,忙活了半天。
其間,許媽己經端著茶點上來了,瓷杯裡的碧螺春香氣西溢,咖啡香濃,旁邊的小碟子還擺著幾塊精美的點心。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婁半城身邊,附耳說了幾句,婁半城點點頭,轉頭對曹衛國說道:
“衛國同志,你先稍坐一會兒,我有點事兒要處理。”
“雅麗啊,好好招待一下小朋友。”
說完,轉身就朝著書房走去。
譚雅麗,也就是婁譚氏放下手中的帕子,一雙美眸還泛著淚光,嘴角含著一抹笑意和欣賞道:
“小曹啊,阿姨就叫你衛國了,今天真是多虧了有你啊,要不然,我家小娥真的不知道會怎麼辦?”
譚雅麗知道,在他們這樣的家庭,被人擄走可不是小事。
贖金還是小事,萬一被歹徒糟蹋了,那可就是天塌了,自己死是小事,連累家族可是大事。
有些有錢人家甚至為了家族名聲,都會首接當這個女兒不存在,甚至對外宣佈病亡,就是為了保全顏面,維護家族聲譽。
她就婁曉娥一個女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下半生可就完了。
就婁半城現在這樣,別說再生個一兒半女,就是在床上也是力不從心。
“譚阿姨過慮了,婁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沒有我,也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曹衛國不知道劇中有沒有這樣的情節,但以劇中婁曉娥的模樣來看,不像遭遇過不幸的模樣,所以,他覺得,即使沒有他,婁曉娥也是有驚無險。
但婁譚氏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兒遭罪了,差點被歹徒擄走了。
萬一……
她真的不敢想。
與此同時,婁半城坐在書房裡聽著手下的描述,心中的算盤又開始敲響了。
曹衛國,二十歲,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軋鋼廠採購員。
剛進廠不久就給廠裡釣了兩千多斤大魚,其中還有一條金色鯉魚,據說被某個大人物弄走了。
後來,又給軋鋼廠弄來一頭近六百斤的野豬王,還曾給軍管處捐了兩頭野豬和幾百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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