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釣魚執法？
上面準備利用這次考察團“釣出”那些暗中搞特殊化、享受的幹部，藉機整頓作風問題？
但轉念一想，這才建國沒幾年，作風問題並沒有那麼嚴重。
更何況，這時候的大部分幹部是真的一心一意為老百姓辦事，為人民服務也不是一句空口號。
那，到底是為什麼？
之前，他想著自己有空間，又有一塊可以種植的田地，弄點青菜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所以，他並未把這件事當做一件多難的事兒，也沒有多想。
不僅如此，他還打算給軋鋼廠、機械廠、供銷社提供一些這個寒冷天氣不可能出現的蔬菜，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價值。
但在聽到周輝的話後，他忽然不想了。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為，他覺得這件事可能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若是他這次拿出不屬於這個季節的蔬菜，在三個單位大出風頭，等待他的絕對不是誇獎，而是層層審查，甚至可能是被暗地裡監視。
一旦被監視，那麼，他身上的秘密就可能保不住了。
他從不懷疑國家機器的力量。
眼下他沒有被發現，主要是沒有人會想到穿越這麼離譜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呢？
雖然說這是一個小說世界，但它的發展脈絡和正常的華國曆史軌跡高度重合，有很多事情未必不會發生。
還有他身上的那些東西，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會不會來窺探，會不會將他帶走研究？
一切都是未可知。
他不敢冒這個險。
“衛國，衛國，你怎麼了？”
見曹衛國久久不說話，額頭似乎還沁出了汗珠，周輝一臉不解地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別緊張，若是實在弄不到就算了，給我老舅弄來一條大魚也行，我老舅說整個全魚宴。”
周輝見曹衛國回過神來，又笑著繼續說道：
“現在這大冷的天，上哪去找青菜去。就算是有，我們這個級別也未必能碰得到，除非是資本家。”
說到資本家三個字的時候，周輝明顯壓低了聲音。
現在對這個身份真的是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牽連。
“他們那裡可能會有，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拿出來，而且就算能拿出來，也沒人敢真的接。”
“和他們這些人接觸可不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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