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搞錯了一件事。”
江北走回皮椅前坐下。
“這二十萬臺的訂單，要運去哪？”
許青禾合上賬本。
“南美，中東。”
“對。”江北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緊緊盯著老李。
“中東漫天黃沙，南美熱得像個大蒸籠。”
“那種鬼地方，你就算裝上索尼最高精密的玻璃透鏡，不出兩個月，沙子捲進去照樣得瞎。”
老李張了張嘴，沒再出聲音。
江北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面上。
“他們老百姓手裡全是劃得亂七八糟的盜版爛碟！”
“他們要的根本不是什麼能當傳家寶的精密藝術品。”
“他們要的是便宜，是耐造，是能出畫面！”
江北語速極快。
“壞了？再買一臺就是了。這叫消耗品。”
老李站在白牆前，眉頭擰在一起。
“可是江總，這塑膠的玩意兒，咱們品控那邊……”
“沒有可是。”
江北首接打斷他。
“現在的局勢，日本貨連一根毛都買不到。”
“梁振海就是吃準了我們只認日本光頭，才敢砸一億多定金來套我們。”
“我們換個腦子，這局就活了。”
老李嘆了口氣，用力抓了把頭髮。
“行，引腳佈線我今晚就帶著人改出來。”
“只要板子能上貼片機，測試這關我來保。”
張維國嚥了口唾沫，看著江北。
“江總，用這套美國華人的晶片，搭上臺灣的塑膠光頭……”
張維國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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