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咱們在央視的關係透了話，這幾家新牌子帶的現金不少。”
陸飛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焦躁。
“愛多和新科的人，己經落地北京了。他們把老底都掏空了，非要拿下明年的央視標王不可。”
“要不要我帶幾個兄弟飛一趟北京，給他們使點絆子？”
江北伸手按住座機上的靜音鍵，停頓了兩秒，鬆開手。
“陸飛，把你的人撤回深圳。”
“不用去北京。”江北對著麥克風開口。
“不攔？”
陸飛拔高了嗓門。
“由著他們去爭標王？”
“隨他們爭。”
江北語速平穩。
“他們不搞產線囤貨，拿大把現金去砸廣告。”
“買的都是散件，做的是拼裝活。”
“他們用的，照樣是咱們放出去的ESS底層方案，買的照樣是南通電容廠的高頻電容。”
江北拿起桌上的茶杯，吹開上面的浮茶，喝了一口。
“廣告打得越響，盤子鋪得越大，找咱們拿底層零件的人就越多。”
“把深圳的場子盯死。”
“北京那邊，不管。”
“明白！”陸飛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江北按下結束通話鍵。
辦公室裡重新歸於安靜。
敲門聲響起。
張維國拿著幾本厚厚的藍色賬冊，推門走進來。
他回身關嚴實木門，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江總，上個月的賬全部平了。”
張維國把最上面一本賬冊翻開，推到江北面前。
“日常核算做完，稅務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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