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出事了。”
“梁振海把香港淺水灣最後那套別墅，連帶那輛勞斯萊斯，全抵給澳門的蛇頭了。”
陸飛的聲音從紅色座機裡傳出，帶著急促的喘息。
江北靠在椅背上，指間的鋼筆停住。
“套了多少現？”
“三百萬港幣！純現金！”
陸飛語速飛快。
“但絕不是拿去平賬的。”
“華爾街的查理和地下錢莊的人還在到處找他，他這筆錢根本沒往債主的窟窿裡填！”
“錢去哪了？”江北眉頭一壓。
“黑市！”
陸飛咬著牙。
“我讓人買通了蛇頭底下的馬仔。”
“梁振海把這三百萬分成三個黑皮箱，交給了幾個有命案在身的亡命徒。”
“帶頭的是個通緝犯，道上叫‘瘋狗’。”
“交完錢，這幫人就散了，我的人不敢靠太近，跟丟了。”
江北結束通話電話。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
趙大強滿頭大汗地大步跨進來，手裡攥著一疊提貨單。
張維國跟在後頭，臉色潮紅，滿是興奮。
許青禾走在最後，反手將門關上。
她手裡拿著厚厚一疊外匯迴流單據。
“師父！賣瘋了！”
趙大強把單據拍在紅木桌面上。
“自從咱們換了美國ESS方案，把全系VCD不分型號等級全部降到1998元，市場徹底爆了！”
“外面倒爺為了搶一張提貨單，差點在樓下打起來！”
張維國快步上前，拉開椅子坐下。
“江總，現在咱們的賬面現金流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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