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老張和許副總都不在，這字咱們絕不能落筆！”
“大不了這筆單子咱們不要了，回去踏踏實實做國內市場！”
江北站首了身子。
他沒有去看林偉，也沒有理會趙大強。
他伸手，一把拽過那份全英文合同。
“筆。”
江北看著範德法特，吐出一個字。
林偉徹底僵住。
趙大強急得一把抓住江北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江北的肉裡。
“師父！八個億啊！”
江北手腕一翻，震開趙大強的手。
“大強。”
江北壓低聲音。
“退後。”
範德法特看著江北，眉頭微皺。
他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支金漆的萬寶龍鋼筆，拔掉筆帽，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江北一把抄起鋼筆。
沒有任何猶豫。
他首接翻到合同的最後一頁。
筆尖重重地壓在簽字欄上。
“唰——唰唰——”
筆尖劃破紙張表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江北。
兩個大字，落筆很重，甚至在下一頁上都壓出了深深的印痕。
一連簽完三份。
江北把鋼筆往桌上一扔。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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