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資本的邏輯。”
江北吐出一口青煙。
“能買斷忠誠的，只有更高的價格。”
傳真機“嗡嗡”響了起來。
綠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一張傳真紙慢慢吐了出來。
許青禾走過去，扯下紙條，目光掃過，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把紙條遞給江北。
紙上只有寥寥兩行字。
“江先生，維多利亞港的風很大。聽說你的印鈔機，缺了腦子。”
落款：泛亞投資，梁。
緊接著，桌上的座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個陌生的長途號碼。
江北按下了擴音鍵。
“江總，別來無恙。”
聽筒裡傳來梁振海嘶啞乾癟的聲音，透著一股陰冷勁兒。
“梁董，手伸得夠長的。”江北彈了彈菸灰，“剛從號子裡爬出來，就不怕再摺進去？”
“託你的福，我在裡面待了三年，學到了一件事。”
梁振海在電話那頭髮出陣陣冷笑。
“做實業，幹不過做資本的。”
他喘了兩口粗氣，語氣裡滿是復仇的快感。
“ABS塑膠我切了。現在，C-Cube的晶片我也拿下了。”
“五千萬美金的熱錢，用來買這些電子元器件。梁董，你背後的金主知道你這麼敗家嗎？”江北語氣平淡。
“只要能卡死你，花多少錢都值！”
梁振海猛地拔高音量，聲音變得歇斯底里。
“你以為把VCD的價格砸到兩千九百九十八，就能吃獨食？”
“我就算把這些料扔進海里餵魚，也不會留給你一片！”
“你城東的廠區現在一天燒多少錢？十萬？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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